,只得悻悻的回到房间里。
整整一个下午,都到了晚饭的时间,方济川还闷在房间里,哪里都不敢去。别看平时方济川敢和文远拉开架势撸起袖子对骂,但文远真要是给他下个命令,他却是不打折扣的坚决执行。
“请问,方济川在这里吗?”正在方济川生闷气的当口,有人送上门来了。
“在!”方济川没好气的应了一声,“门没锁呢,自个进来!”
门被推开,进来的是个却是个陌生人,穿着一身蓝色卡其布的工装,看面相也不过五十来岁,但头发却花了一大半,一脸微笑的看着方济川。
方济川一见是生人,连忙从床上弹起来,整了整军容,“这闹的,我还以为是熟人呢,刚才语气冲了点,您老多担待。”
“哦,”老头倒是一点都不恼,笑眯眯的说,“没事儿没事儿。”说完也不坐,还是傻乐着看着方济川。
“您老这是,”方济川被老头盯得心里发毛。
“哦哦,”老头这才回过神来,“小兄弟,我这个半拉老头不请自来,你才要多担待担待啊。”
“哪能呢!”方济川拍拍床,“您老坐,地方小,也没个椅子什么的。”
老头摆摆手,示意自己不在乎,在床沿上坐了下来,“我叫林润物。”
“我擦,”方济川刚刚陪着坐下,被老头的这一句话吓的跳了起来,“您就是那位林润物,把一切献给革命的林润物?”
“啊,”林润物也被方济川的反应吓了一跳,“不就是你们中学课本上有篇关于我的课文嘛,至于这么大动静?”
提起林润物,至少民国读过初中的人都知道,初三课本里就有这么一篇《把一切献给革命》,说的就是林润物投身革命军工制造,身负三次重伤的事。林润物那是老革命、老军工,在方济川的想象中,应该是立成铜像,供人瞻仰的那种,没想到现如今活生生的站在方济川面前。
方济川一下子口不由心,一句二百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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