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千里的海路的主儿,再说,这些盟友也不是真心,而是为了他们在南洋的利益,有咱们在中间挡着,小日本和俄罗斯都不好把手伸进南洋!”
“这些问题都是桌面上的问题,”方济川接着说,“但最近形势不一样了,欧罗巴那边出现了大萧条,像英吉利这种海外殖民地多的国家可能日子还好过点,像德意志这种新贵大国,就没几块像样的海外领地,根本没办法把这瓢子祸水泼出去,和英吉利这些老牌大国的矛盾越发尖锐起来。其他国家也在搞站队,分阵营,迟早要打。咱们这仗,连开胃菜都算不上!”
方济川说的口干舌燥,却没回响,抬头一看,几个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他,“怎么了这是?没听明白?”
“明白明白!”朱尚操连忙接过话头,“前面明白,后面什么大萧条的,海外殖民的就不明白了。”
“得,不管你们真明白假明白,告诉你们,咱们赶上了一个不太平的年代!今后几年,等着掐架吧!”
“营副,”话最少的杨明民倒是开了腔,“我总是觉得,我还是觉得,您上过战场,杀过很多人似的。”
“对对对!”朱尚操和侯入林一起点头。
“扯几把蛋,”方济川不是一次听过这几个手下这样说了,“老子二十出头!杀很多人,扯吧你,难道不成老子是提着刀生下来的?”
“扯淡!”杨明民来了一句,“提着刀怎么生的下来!您老,是开着坦克生出来的!”
“那岂不是很宽!?”侯入林一脸的猥琐。
“什么很宽?”朱尚操一头的雾水。
“老子撕了你这张破b嘴!”方济川一把扯过杨明民的耳朵,捏着嘴巴上的肉来回晃动!
“别介!我这还开着车呢。”杨明民徒劳的歪着头耸动着肩膀,双手都把着操纵杆,根本没办法抵挡,“您要撕撕侯入林的去,他小子说宽的!”
“营副,这坦克还开着呢!”朱尚操和侯入林在战斗室里惊恐的拉着扶手,生怕被车子一个s形的走弯甩出去!
后面的几辆坦克也诧异的看着前面的连长车欢快的在泥地里打着弯走,“怎么了这是?”一个新兵蛋子问,“这也没炮击啊,干嘛s形的规避机动啊?”
“机动个毛!”这辆车的车长显然见的多了,“肯定是杨驾驶的嘴又犯贱了,咱们营副正在撕他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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