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弹体瞬间把肺叶和心脏搅成一团肉泥,然后撕开了个碗口大的洞口,从左背肩胛骨处扬长而去。“噗”的一声,中弹的士兵连叫都没来得及叫一声,就跪倒在泥水中,向前一扑,再也没有了动静。
方济川咬着牙看了看那箱跌落在泥水中的炮弹,突然一个箭步冲上去,弯腰飞快的抓住弹药箱的提手。在朱尚操他们的惊呼中,方济川抱着弹药已经冲过了洼地,跟上前面的人。
“该死,”那个少尉低声骂了一声,也压低了身子冲了过去。一把揪住方济川的衣领,“你搞什么!你特么只要卸货就行了,跑过来做什么。你们这些装甲兵没见过打仗还是怎么…”
少尉的话声戛然而止,他从撕开的雨衣领口看到了方济川的中尉领章。
“放松点,少尉,”方济川看到了少尉的表情,不禁有点好笑,“我只是尽一个军人的责任罢了,不论军衔高低。”
就在两人发愣的当口,突击炮车组剩下的三个人也连滚带爬的趟了过来,为了躲开压过来的机枪子弹,最后几步路朱尚操他们完全是匍匐过来的,全身上下都裹满了泥浆。
“喊炮兵,上来一个,目测一下目标方位,”山顶上一个士官模样的人朝着他们挥了挥手。
方济川拍开少尉还在拎着自己领口手,对朱尚操一努嘴,“迫击炮组都忙着,你上去看一下。”
“是,”朱尚操从炮位上顺起一杆步枪,一步三滑的朝着山顶爬去,还没等爬到一半,就踩翻脚下的一块石头,整个人滚葫芦似的顺着山坡掉了下来,掉进了一个废旧的掩体中。
这个掩体小鬼子留下的,在山的反斜面依托着山势拿沙袋垒成的一圈半圆形的胸墙,里面的水积的有半人深,一挺打残的转盘机枪插在水洼里,但这些都不重要,精彩的是里面斜靠着一具小鬼子的尸体,连日的阴雨和闷热已经让这句尸体高度腐烂。
&nnsp;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