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阮氏,悭吝荒淫,繁礼做伪,土猾猖乱,复辟称帝,以弹丸之域,倾举国之兵,屡犯我边境。我民国为天下和平之谋,委屈隐忍,恭让退避,刀兵不争。阮越非不返躬自省,而视我民国为羸弱之帮。今举我三万万之力,逐南蛮,除暴乱,雪中国之耻,故兹告谕,想宜知悉。”
一番之乎者也活活把刘在峰读成了结巴,最后一拍报纸,“一句话,咱们民国和越南的阮湄梓,开打了!还有一句话,咱们排是上了前线,谁要是拉了稀,不争气,别怪老子一炮轰了他的。”
学习完了上面的文件,动员也是天天搞,但战都宣了半个月,驻地这边还是不见动静,搞的刘在峰天天往连部跑,文远脸一板,老子哪里知道,等刘在峰走了,文远又屁颠屁颠往上面跑,连营部都不去,直接骚扰旅部,也是碰了一鼻子灰回来。方济川撺掇着文远去问文镇东南西北什么的,文远说得了吧,不用问我都知道他们的答案是什么――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整戈待旦,厉兵秣马,时刻准备着!
一拖又拖了一个月,旅改师总算忙定了下来,一个旅硬生生的撑成了两个旅,还空着一个旅的番号,搞的两个旅都有点发育不良的样子,新兵太多,干部太少,不少人都坐升一级。方济川、刘在峰、文远一个都不能少,方济川中士的肩章还没捂热,又给换了上士的肩章,事急从权,还混上了副排长的职务,眼见着就能当上尉官。刘在峰又提了连长,文远去了另外一个旅,提了营长,不过两个旅合署办公,大家还是低头不见抬头见。都说战争年代当兵升得快,方济川算是明白了,这越南的小鬼子还没见到,自己就从个小兵嘎子混成个副排长。
不过副排长也有副排长的烦恼,方济川这两天削尖了脑袋都想去一趟沪城,鬼晓得上了前线,那1型铁甲的薄皮能不能挡住炮弹还是个问题。方济川寻思着找到苏莜茗,打打悲情牌,说不准能还能赢得美人入怀,把这名分给定下来。功夫不负有心人有心人,方济川天天去旅部候差,总算捞到一个去沪城送文件的美差。临走前,文远一把拉住了方济川:“上次那事有点眉目了。”
“哪件事?”方济川刚刚进入了下半身思考模式,满脑子都是苏家小姐。
“擦,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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