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骇加慌乱之间,他似乎双腿有些站立不稳,一个后退居然自己被自己绊了一下,直直的朝后面倒去。
紫袍老头狞笑着,这个距离甚至他已经能够清晰的看到范草包脸上恐惧变化的细微表情。
范草包在后到的过程中闭上眼,一副病乱投医的挥舞着手中的棍子,完全就像是听天由命。
“砰!”毫无悬念的落地,可是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来袭,范草包咬着唇,挣开一只眼偷瞄了下,发现不知是不是人品爆发,居然瞎猫逮到死耗子,刚刚那棍子的随意挥舞,居然真让自己打中了紫袍老头,而且还是爆头这种小概率的事情。
他把另一只眼睛也一并睁开,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埃,呼出一口气如释重负的憨憨笑着,一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木讷。
“这?”周围观看之人虽说见两人打斗,开始如同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可结果大出意料,总是有些反应不过来,你说要是斗个旗鼓相当,可能他们这些外行还能叫上一声好,但尼玛的乱拳打死老师傅的架势,真要让他们喝彩几句,也是有心无力,是以周围那些勋贵表情似乎比范草包还要木讷得很。
虚空站立的一老者面前,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邪异青年突然出现,青年脸色惨白得有些吓人,却也不失一种病态的高贵。
老者赫然是在蓝家表演了一手真龙吸水把戏的崆峒长老,而站在他身边的则是这次欧洲那边过来的黑暗势力代表,德斯里公爵,也是如今硕果仅存的几个公爵级吸血鬼之一。
德里斯公爵操着一口有些尖锐的嗓音,疑惑的看着隐隐已经算是华夏修行者话事人之一的崆峒老者,道:“无空先生,这范家,可是范天齐的范家?”
“正是。”叫无空的崆峒长老面无表情的应了句,眉宇间也是有些疑惑。
“啧啧,凭那老家伙的战力能看着我们把他孙儿击杀了?要知道他可是出了名的护短的。”德里斯公爵说这话的时候明显有些畏惧,似乎很不想面对范草包的爷爷。
“那又如何?在全世界的修行者面前,他还能翻得起浪花来?从那把这范草包剔除范家的申明,就说明那老家伙妥协了,准绝品又如何?大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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