蹑手蹑脚的俯身凑近陈弘旭,发现他真是没醒过来,而不是在装睡想着怎么欺负自己后,直起身拍了拍胸口,正想放声大笑几句,却又想起这样似乎会把陈弘旭给吵醒,挠了挠头,朝周围望了望,小跑到负手而立的六剑身边,卑恭屈欺道:“小哥,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六剑一头黑线,强忍住因观感反差而带来的反胃感觉,眯着眼睛,抬手轻抚身前插在地上的剑柄,特地的不去注意这应该注定会在天资梯上大放异彩,却又异常猥琐的男人,冷声道:“蹬天资梯,看成绩,然后选择或被选择加入哪个宗门。”
“哦!”范草包声音拖得老长,贼眉鼠眼的扭头瞟了眼高耸入云的阶梯,大气道:“那还能在等等,这点点距离,范爷我一步十阶,一会就登顶了。”
六剑眼角嘴角一同抽搐,打定注意不再理会身边这奇葩到无知的男子。
倒是匡夫人似乎看出什么,清雅的笑了笑,点破道:“你是想等你那朋友醒来一同上去?大可不必,这天资梯全是看各人潜力,一人和二人,甚至成千上万人并无差别。”
“我知道。”范草包对着匡夫人笑了笑,脸上的玩世不恭敛去,认真道:“可我就是想等着他。”
匡夫人脸色有些差异,而站在范草包身旁的六剑更是感觉到了他话语里的决心,暗赞一声,对于范草包身上不时传来的恶臭似乎容忍的极限又多了许多上线。
范草包走回陈弘旭的身边,垂目持棍站立,一股道法自然的气势油然而发,让众人震惊之后,再次震惊。
第十七日,天资梯上云雾环绕,朦胧若幻若梦,天资梯底,一块隆起石碑不大,面上似被人力铭刻入骨三分的字样闪着金光,璀璨得不可常视。
范草包对周围情况浑然未觉,他不曾移动半分,持棍站立七天,似不知疲倦,期间匡夫人让人送来热食,可都被那长棍拦在了陈弘旭身旁的二米地。
突然范草包似感应到什么东西,缓缓的睁开眼,长棍往地上一点,整个人飘逸后退十来米远。
“吼~”
一声如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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