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的注意力被嫣贵嫔吸引,嫣贵嫔看了皇后一眼,觉得这个时候自己好像不太应该当这个傻大姐儿,这绣技定然不是只有自己识得,可是她却先说了出来,嫣贵嫔心里忽然有点懊恼,这种事,她只要看热闹不就好了,何必多言?
想到这里,嫣贵嫔又道:“皇后娘娘,嫔妾看的也未必真切,还是让别人再看看。”嫣贵嫔说完便让宫女递给了沈贵仪,沈贵仪最近风头很盛,她的父亲在此次秦家的案子上可谓是大功臣一个,如今户部尚书的位置空缺,大家都猜之前的沈贵仪的父亲会借此机会上位。
就在大家等待沈贵仪如何说时,沈贵仪却只是随意看了看荷包,然后便将荷包放到了宫女手里,“皇后娘娘,嫔妾入宫之后一向深居简出,所以实在看不出这荷包的技艺属于哪个人,只能断定这不是华阳宫的东西。”
众人皆以为沈贵仪大概会借机说秦昭媛几句,但是沈贵仪却以自己深居简出为借口,否认认识这个荷包,而后又将自己宫里的人摘了出去,整个过程中,沈贵仪的神色极为平淡,好似别人所想真真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沈贵仪不乐意趁人之危,可不代表所有人都同她一样,接下来的几个几位低位妃嫔纷纷表示这绣技是出自秦昭媛身边的大宫女如梅之手,其中尤以江贵人最为肯定,在座的所有人都知道江贵人跟秦昭媛极其不对付,可是此时谁都不会多说什么。
如梅一天内接连两次被人指出来,便是连皇后也记住了这个名字,皇后听后顿时觉得,此时大概连神仙也救不了秦昭媛了,想想她刚生了孩子,立刻就出了这些事,不管这背后是不是有人安排,也足可见此人心思极深了。
“邱嬷嬷,你亲自去审如梅,看来之前她说的还不够多,此次你往细了给本宫审,将她做的那些事都给本宫问出来,一个小小宫女,还想翻了天不成?”皇后的手重重拍在了身边的桌子上,蓉月看到都替她疼。
其实这荷包的事,蓉月也是不知道的,她虽然借秦家遭殃之时救了如梅的弟弟,借此收买了如梅替她办事,但是如梅也并没有将自己做的所有事都说出来,其实蓉月也不需要她说太多,只要能借着如梅承认“惑心”是秦昭媛的,蓉月的目的也就算达成了。
赵丽仪被查出中了“惑心”之后,一直是由程本昱来诊治的,程本昱其实并没有“惑心”的解药,但他是一个很善于钻研琢磨的太医,所以经过他一步步的诊治,赵丽仪终于恢复了记忆,赵丽仪很感谢程本昱,所以听从了程本昱的意见,要将这件事在最合适的时机说出来。
当然,赵丽仪自始至终都不知道这场戏是蓉月安排的,她是听到了蓉月让人有意无意透露出来的风声,渐渐明白了此事与秦昭媛有关,所以今日听到了柔福宫出事,她觉得自己的时机终于来了之后,这才不顾一切在此时跑了出来,到凤仪宫来将实情说出来。
至于秋意,赵丽仪并不是傻子,自然会想法子避开她,所以皇后不知道赵丽仪好了也是情有可原,这样,这出戏才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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