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月坐在轿撵上,经历了之前差点摔倒的事情之后,如波便更加小心了,所以蓉月并不关心这些事,虽然晃晃悠悠的行在路上,但却早已陷入了沉思,她有些不明白慕容瑞为何这么轻易就放过了秦昭媛。
慕容瑞对秦家不是不忌惮的,秦家虽然比不得那些钟鸣鼎食之家,但是近年来秦家却日渐强盛,秦尚书在朝中的地位也非同一般,蓉月毕竟伴随过慕容瑞不短的时间,自然知道他是不希望秦家继续强盛的,而且他不光不希望它强盛,还希望找到合适的时机摧毁它。
所以如今即便没到收拾秦家的合适时机,也断断不至于如此的保护秦家的女儿吧?况且慕容瑞可不像是个因为女人有了自己的血脉就退缩的人。
蓉月越想越想不通,越想不通就越恨秦昭媛,自然而然的也开始更加的讨厌慕容瑞,蓉月知道皇后一定查到了事情的真相,因为她已经想办法偷偷给皇后递了消息,皇后虽然会怀疑她的目的,可是也一定不会放过她提供的线索,凭着皇后的能力,蓉月不相信她查不到。
可是如今秦昭媛没有受到分毫的责罚,可见是慕容瑞压下了这件事,蓉月一时之间便觉得慕容瑞果然是虚伪至极的人,什么子嗣,什么女人,远远不及他的权势来的重要。
蓉月觉得,她必须要想办法推秦昭媛一把的,因为她改变不了慕容瑞的心意,可在这宫中想要解决了秦昭媛,最好便是让慕容瑞自己出手,可是,她究竟能做些什么呢?
“娘娘,您小心脚下。”待轿撵落地,蓉月才回过神来,伸出手任由如波将她扶下来,蓉月在锦绣宫门口站定,抬起头朝远处柔福宫的方向看去,好似她能穿过重重宫殿看到柔福宫里的秦昭媛一样,蓉月就那样看了一会儿才迈了步子,“进去吧!”
如波好似能看透蓉月的心思一般,她扶着蓉月,小心的看着脚下,却低声说道:“娘娘,总有机会的,您不要过于忧思。”
“本宫知道,本宫还要本宫的孩子平平安安的降生,哪会去忧思那些没意思的事儿?”蓉月跨过宫门,心思已经一片清明。
此时的柔福宫里,秦昭媛也已经进了大殿,彩衣小心的扶着她,生怕自家主子一个不小心摔倒,秦昭媛也是小心至极,虽说她一早就觉得皇后不会查到她头上,可是心里毕竟是悬着的,如今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结果,心里便轻松了不少,所以虽然小心,步子倒是轻快。
“娘娘好心思,皇后娘娘果真查不到娘娘的身上。”如梅是比秦昭媛更担心的,如今看秦昭媛果真没有牵连进去,心里自然高兴起来,秦昭媛却漫不经心的坐了下来,“这宫中虽然是步步惊心,每一步都要小心谨慎,可是胆子去世不能不大的。”
如梅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娘娘说的是,只是可惜了,那赵丽仪还活着,何美人也只是禁足了而已。”如梅的语气里是真的带了浓浓的遗憾,秦昭媛却不以为意,“那是南疆秘药,哪是那么容易就能好了的?”
那“惑心”的药性如梅并不很清楚,但是彩衣却是再清楚不过了,见如梅有疑惑的表情便道:“不知道赵丽仪失忆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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