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赢得了后宫众位主子的喜欢。
蓉月想着这些不禁莞尔一笑,这个故事,她可是不信的,但是家里动用了人脉都无法查到的事情,想来这个程本昱是掩饰的极其好的,她想要看清,也许还需要契机。
“叫家里继续盯着,有什么消息再来告诉本宫。”蓉月想了一会儿才吩咐了一句,如波赶忙应下。
被皇上晋为昭仪,蓉月自己还能安静的待在锦绣宫里看雨,可是很多人知道这个消息后,可是无法平静的,其中最最接受不了的,当属秦昭媛。
秦昭媛这两日接连遭受打击,对皇上已经快没什么信心了,便是她有孕之事曝出来的不是时机,可是皇上也不该如此对待她啊,自己身怀皇嗣只是得些物件,那个柔淑仪的哥哥不过是做了一个县令该做的事,皇上竟要给她晋位,这让秦昭媛情何以堪?
“娘娘……”彩衣话未说完,秦昭媛就摆了摆手打断了,“你无需劝慰本宫,本宫不怕,她父兄可以立功,本宫的父兄也可以,何况本宫还有小皇子,等小皇子平安生下来之后,本宫何愁皇上看不到的好。”
彩衣垂下头,“娘娘想的开便好。”秦昭媛用力将面前的花枝折断,“有何想不开的,她得封昭仪之位,最忧虑的决然不是本宫。”
清芷阁内,静芳华独坐镜前,看着面色发黄的自己,心中涌起一股恨意,恨自己不小心着了别人的道,恨自己开始的时候称病避宠,可是不回避又能怎么办,自己根基尚浅,根本没有办法跟那些高位妃嫔争斗。
“芳华,这是奴婢照您的方子调配的药,可是您真的要用吗?咱们未必没有别的办法,虽然奴婢日夜盼着您的肤色可以回转,可是这药……”清樱手里拿着一盒药膏出现在静芳华身后,却好像自己手里拿的是那毒药一样。
韩玉芷抚了抚自己的面庞,又看了看那盒膏药,心下一横,闭上了眼睛,“你不必再说了,本芳华做的决定,自己可以承担,你用药吧!”
清樱手有些颤,可是还是极力的稳住了自己,刚要伸手去挖那药膏,却听韩玉芷突然说道:“慢着。”清樱以为自己主子改变了想法,忙停住自己的手,“是不是不用了?”韩玉芷看向清樱摇了摇头,“药还是要用的,去叫清榕进来给本芳华擦药。”
拿着手里的药膏看了看,清樱的眼泪差点流了出来,“芳华,奴婢不怕的,您就让奴婢伺候您吧!清榕手没轻没重的,奴婢恐她伤到您……”
韩玉芷打断了清樱的话,“叫你去你便去,不要啰啰嗦嗦的,你不在意本芳华还在意,本芳华绝不会让你跟着受这个苦的,快去吧!”
清樱闻言只得放下手里的药膏盒,转身走了出去,韩玉芷看着那药膏出了神,嘴角勾了勾,溢出一抹苦笑,独自喃道:“有孕的有孕,晋位的晋位,我却要在这里忍受被人陷害的苦,别管是谁,既然来害我,我也不会客气的。”
不过片刻功夫,清榕就走了进来,而清樱却没有跟回来,韩玉芷只带了清樱一个贴身丫头进宫,往常这种事自然都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