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淑仪并无什么伤心事,许是病中做了噩梦也未可知。”如波的语气很是淡定,许氏觉得如波说的也有些道理,慕容瑞也没再问什么。
门口李福全走了进来,“皇上,太医到了。”慕容瑞哼了一声以示知道,从床上走了下来,让如波跟问兰将纱帐放下来,只将蓉月的手放到外面,这才让李福全引了太医进来,如波跟问兰抬头看去,竟然是程本昱。
“微臣程本昱见过皇上。”程本昱很守规矩,虽然纱帐已经放了下来,但他也并没有抬头,而是垂头下跪给慕容瑞行礼。
慕容瑞摆了摆手,“免礼,赶快给柔淑仪把把脉。”
“微臣遵旨。”程本昱行至蓉月床边,拿出绢帕搭在蓉月的手腕上才将手指放上去,片刻便道:“今日雨水多,天气较之以往要凉,柔淑仪应是在外吹了冷风淋了雨,是以才伤了风,发现的晚这才烧了起来,待微臣开副方子,喝上几日也就好了。”
慕容瑞点了点头,如波便道:“有劳太医了,奴婢跟程太医出去拿方子。”程本昱点了点头,便跟如波一起出去了,问兰见慕容瑞还坐在那里边上前道:“皇上,淑仪这里奴婢们定尽心照顾,您还是去外间好好歇歇,明日还要早朝,若是您这样一直守着,淑仪知道了也会不安的。”
听到程本昱说蓉月没什么事,慕容瑞才渐渐放下心来,此时听问兰这么一说便点点头,“朕知道了,你们照顾好自己主子。”
问兰福了福身,“奴婢们定好好照顾淑仪。”
“程太医为何要告诉皇上淑仪的身体没有大碍?”如波随程本昱开方之时并无外人在场,如波忍不住心里的疑问,这才在程本昱跟前轻声问道。
程本昱正开方的手丝毫没有顿住,“本官如此说,定然有如此说的道理,柔淑仪的病本官会治好,姑娘只管放心,出了问题本官可以命相抵。”
“但愿程太医说到做到。”如波只是蓉月身边的宫女,便是她再看不惯程本昱也不可能说太狠的话,其实她在给蓉月擦身子降温的时候暗种替蓉月把过脉,蓉月的病并没有程本昱说的那样简单,如波不怀疑程本昱的医术,但他怀疑他的用意。
如波担心蓉月,所以才忍不住问了出来,但程本昱既然如此说,她便不方便再说什么了,所以只看程本昱开的方子如何,不管如何,她在蓉月身边,就不能让蓉月受了谁的暗害。
“如波姐姐,嫣贵嫔身边的绯色姐姐来了,正在宫门口。”如波刚拿起程本昱的方子,芳菲便走过来轻声对如波说道。
“她没说何事吗?”如波有些纳闷,这大半夜的嫣贵嫔遣宫女到她们锦绣宫来干什么?芳菲听如波如此问便道:“绯色姐姐说,她要求见皇上。”
求见皇上?如波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