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玉芷一直心细,蓉月话一出口她便感觉到蓉月这定然是临时起意,只是她实在想不透蓉月为何突然叫问兰换了如波来,只得赶忙说道:“淑仪太过客气了,嫔妾这里的药尽够了,就别麻烦了。”
其实同韩玉芷一样,问兰也弄不明白蓉月的的意思,但她还是面色平静的向韩玉芷行了礼,“静芳华可别这样说,咱们淑仪早就准备了上好的药材,只是刚刚来的匆忙,也怪奴婢没有提醒,芳华等等便好,奴婢这就先告退了。”
问兰这样一说,韩玉芷更不好拒绝,本来她也无力阻止,想要说什么却又不知说什么好,只得勉强笑了笑,“有劳问兰姑娘了。”蓉月的意思很明了,是要留在这里坐一坐,她的风寒养了二十余天,总不能说晕就晕了,蓉月无意离开,她只得陪着。
“芳华折杀奴婢了。”问兰又行了一礼,韩玉芷便叫清樱送问兰出去,蓉月这时才冲韩玉芷莞尔一笑,“许久不见芷姐姐,便想要多留一会儿,芷姐姐不会讨厌我吧!”
蓉月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韩玉芷就更不能说什么了,只能更加客气的道:“怎么会呢,淑仪能来看嫔妾是嫔妾的福分,淑仪可别再这样说了,再说下去,嫔妾便要无地自容了。”
“芷姐姐这是要和月儿生分了,一直嫔妾嫔妾的,这是要让月儿伤心吗?又没外人,你我姐妹就不能随意些吗?”蓉月说着嘟起了嘴,故意白了韩玉芷一眼。
韩玉芷听了蓉月的话微微有些不好意思,“宫中最讲规矩,隔墙有耳,我不想日后落人话柄,于你也是不好,咱们姐妹关系好不好,不在这些虚礼上,我心里如何,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必要生这个气?”
蓉月明白,不管自己怎么说,韩玉芷还是要坚持自己的叫法,便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自她进来后,香气已经渐渐淡了下去,心里便有些着急,暗自希望如波到了之后还能闻到一丝味道,思及此处便问道:“姐姐这些日子病着,太医可尽心,奴才可中用,夜里睡得可好?”
“程太医很是尽心力,身边的人也都还好,就是这些日子总是梦魇,睡得不大好,大略也是因此,所以病才一直没有好,不过这几日已是好多了,你不必挂心。”韩玉芷倒是没有骗蓉月,本来嘛,睡得好不好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蓉月听了神色一紧,“怎的还会梦魇,可有问过太医?芷姐姐你要好生注意,睡的不好对病情可不利,这些奴才也真是的,芷姐姐睡不好就该好生弄些药膳,燃些安神香,怎的能让你一直梦魇呢?”
韩玉芷见了蓉月的表情,脸上便有些懊恼,“都怪我,非要告诉你这些作甚,倒平白叫你担心,不是说了,这几日已是好了不少,我长这么大从未离家,来了京城这么久,难免有些想念云州,想我爹娘。”
“芷姐姐你这样一说,我也想我爹娘了,本来还好,看见你就更想了,以前我们在云州的时候多好啊!你还记得那次许小姐办赏花会吗?”蓉月的眼神渐渐飘远,一看就是在追忆往昔,韩玉芷赶忙答道:“怎的不记得……”
两个人越说越多,回忆了许多当年在云州的事情,就在蓉月心里越来越急的时候,如波终于来了,蓉月在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鼻子稍稍动了动,隐约还有香味在,才安下心来,以如波的鼻子,这香味一定瞒不过,只希望她的感觉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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