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来给瞧瞧。”
“如此那就太感谢他姨太太了。”贾母说着,端起桌上的茶水,开口说道:“新出的碧螺春,姨太太也尝尝。”
薛夫笑着应允。众又闲话了几句,贾母方才将话题渐渐引上正轨。
“听宝玉说,他屋里的有晴雯不知怎地,竟去了的府上?”
薛夫心下一紧,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贾母身旁的贾宝玉。就见贾宝玉开口说道:“晴雯病了,母亲说她这病过,便要将撵出园子里,交给她哥嫂照看。结果那日去瞧了,发现晴雯病的越发厉害了。家里住着,竟然连口水都喝不上。想着晴雯好歹跟了一场,也是老祖宗赐给的丫头。这般对待,叫见到了未免说闲话。因此便将送到了大哥哥府上,拜托姨妈给照看着。”
顿了顿,宝玉看着薛蟠一笑,开口说道:“想着大哥哥也不是外,就自作主张了。老祖宗千万被怪。”
一句话未落,就见王夫抢着开口斥道:“这事情竟是半点儿不知。若不是宝玉今儿说起,竟不知他将他屋里的一个丫头径自送到姨太太府上了。宝玉这孩子叫给惯坏了,行事向来不太妥当,叫姨太太见笑了。”
薛夫不动声色地开口笑道:“都是自家,倒也无妨。”
坐上首的贾母摇头叹道:“依看,宝玉这事儿做的很对。们家是什么样的家,怎么能做出苛待下的事情来。传了出去,们国公府的名声都没了。老二家的,做事要顾虑周全才是。若不是轻举妄动,又是抄检园子又是撵丫头的,们府上也不能被言官弹劾。连带着娘娘宫中也遭了训斥。如今们家是一年不比一年,外头看着架子大,可是内里什么样们管事的自该心里有数才是。”
王夫闻言,有些讪讪的住了嘴。
贾母见状,有些疲乏的揉了揉眉间,摆手说道:“罢了罢了,旁的也不多说。只是晴雯毕竟是屋里的丫头,若是看着不顺,将要回来便是。没得为了这么一个,这么一点子事儿,便闹得风风雨雨,合家不宁。“
王夫被说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越发不敢回话了。迟疑半晌,方才喃喃说道:“只是看着那丫头年岁日渐大了,且一年中病不离身。平日里也有说她比旁些个淘气的。又懒又骄纵,半点儿说不得。前儿还一堆跟前和顶了好些次,原没放心上。只是这半个月又病了,找大夫看说是痨病,就赶着叫他下去了。只吩咐说即便好了也不用回来了,赏她家去配就是。”
贾母默然片刻,轻声叹道:“原瞧她是个好的。模样爽利,言谈针线也比得上旁,特特留给宝玉使得。却没想到如今也骄纵了些。”
王夫立刻接口说道:“正是如此。瞧她□都比旁要强,因此性子难免轻浮了一些。宝玉屋里便经常使着性子打骂丫头,比个主子还厉害三分。”
贾母沉吟半日,开口说道:“这些竟是不知。依的说法,这丫头现如今如此轻狂,即便撵了她也是正经。可是此事既然已经牵扯到后宫娘娘,倒不能轻举妄动了。免得家又说们府上刻薄寡恩,不晓得善待下,传到后宫,又是一项罪过。”
王夫正因此事带累了娘娘,心中底气也不足。听了贾母这番话,心中虽有不愿,但还是躬身笑道:“但凭老祖宗吩咐。”
“还是照说的,将送回屋里再说。若是能□好的,再给宝玉,若是不能,便做主给她配个小子,也算是的一片心了。”
宝玉听到这里,不免开口说道:“还有一件事儿,想同老太太商议。”
没等贾母说话,就听宝玉径自说道:“不光是晴雯,即便是袭,老太太也领回去吧!”
此言一出,不光是贾母,就连王夫都是心中一跳,有些愕然的看着宝玉。
闹不清他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