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大的难事。她依然很清楚地辨别出了哪个是自己属下的,哪个是别人的,只是,参考意义不大。对方好歹也有那么几号人,此刻肯定已骑马或驾车离去。据下属回报,他们有好几匹马没来得及骑走,这多半不是惊跑,就是被对方顺走了。
这时,那一直坐在地上的黑衣骑士,却缓缓睁开了眼,他有气无力地说:
禀,禀尊使,属下,隐约听到他们说,不走邺城了。
语声甚弱,看来他确实被徐浪那一掌打得不轻。这人也算是条汉子,一臂近废,又中内伤,竟然还撑了这么久。
哦?
春霆听了,小有惊异,直起身来,负着手,若有所思。
你说他们不走邺城?
是,是的,不过,后来,他们将属下击晕了。
哦,明白了。
说着,她也不再细看了,一跃上马,用手一顿指点。
你,你,你们几个负责处理死伤的兄弟,你们两个速回分堂向春使禀报,其余的,跟着我,去邺城!
诺!
这号令一下,众星月道人立即各司其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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