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连几天,宇文仲是一点痕迹都没找到。殊不知,其实他几次都与徐浪他们擦身而过了。而救人心切,更是让宇文仲已早了他们半个日程。徐浪和杜成在镇上打斗的时候,正是他从镇上离开之时。
这就奇了怪了?
宇文仲心想,星月道难道这么厉害?论脚程,我几乎是日追夜赶,按说也不会比他们慢啊!
只见这官道上,从南往北的人并不多,偶尔过来几个,他都仔细观察,却并不符合。
也难怪,靖王摄政后,大兴冤狱,打压一切反对势力,从朝堂到江湖,皆是动荡不安。同时又穷兵黩武,擅开边衅。沉重的徭役与层层盘剥,使得民间益苦,怨声载道。北地虽近京师,亦是未见得有几多繁华。官道附近,大批的田土都荒废了。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啊!
宇文仲不禁深为感慨,抚摸着花白的胡子,再望一眼欲落的斜阳,又只感毕竟是“廉颇老矣”,恐怕是难有作为了。
一时心情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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