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容。”
说完,他也不知道从哪里弄出几张纸来,清晰的油墨字,夏莫雪认得,那是当初她给他的股权让渡书没错。
只是在丁洛签名处的空白已经留下了他的名字,也就是说她其实已经只是名义上的《vase》主编了。
“现在《vase》是我的了,我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与你无关了。”
“你疯了吧!”夏莫雪忍不住怒了,“这是郝老师留在这世上唯一的东西,杂志社倾注了她半生的心血,你怎么可以说卖就卖。何况,你居然将杂志社卖给业内最臭名昭著的《welly》周刊!你不知道,杂志社落在他们手里,只会万劫不复吗?”
《welly》周刊的名声在业内一向不好,它所刊登的多数是低俗的时尚消息,要么花边要么绯闻,很少有实质性的品质内容,之所以没有倒闭,听说是因为其背后的老板和黑社会有些关系,所以便可以在业内长期存在。
夏莫雪刚刚在车上仔细看了看传票,才发现收购杂志社的竟然是《welly》周刊,当时便震惊了。
那时,她便做了决定,无论多困难,她都不能让《vase》落在《welly》周刊手里,这样不仅保住了郝玲的遗物,也保住了整个杂志社工作人员的工作。
要知道,杂志社一旦落在《welly》周刊的手里,后果将会是不堪设想。
“我当然知道。”可是丁洛却明明知道这一点,还要一意孤行,“但是现在股权在我手里,我说的算。”
闻言,夏莫雪冷冷一笑,“是吗?你确信股权真的全部都在你手里吗?”
丁洛嘴角的笑容一凝,“你什么意思?”
夏莫雪没有说话,只是淡淡一笑,她抬头看了看天,刚刚的艳阳天此时竟有些乌云密布,许久,她才说道,“我转给你的不过是公司一半的股份,郝老师在刚刚创立杂志社的时候便将50%转给了每一个员工,只要大家团结一致反对收购,你未必会稳操胜券。”
听到夏莫雪的话,丁洛脸上的神色一阵白一阵红,但很快他收敛住脸上变化的神色,转而一笑,“那也未必会输。”
他的笑,还是那个夏莫雪一眼所见的阳光少年,可是现在,他很可怕,被嫉恨蒙蔽的心,此时只怕是坚硬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