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匆匆,有一丝狼狈,身影孤寂。
看到夏莫雪,他快步走上前,“小天呢?”
夏莫雪朝手术室看了看,“在里面。”
“情况怎么样?”
摇了摇头,夏莫雪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毕竟连主治大夫段炎都没有肯定的告诉自己情况怎么样,“不知道,但是手术的风险还是很大。”
严柏泽没有说话,只是布着皱纹的额角因为皱眉变得更深,他在走廊上的椅子上坐下,然后看了眼站着的夏莫雪,淡淡说道,“你也坐吧。”
夏莫雪坐在严柏泽对面,一时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倒是严柏泽,先开口了。
“这几天,多谢你照顾小天,你辛苦了。”
没想到严柏泽也有用这种口气和自己说话的时候,夏莫雪愣了愣,摇了摇头,“没什么,我也就陪他呆着而已,照顾谈不上。”
严柏泽眉色间多了几分柔和,“即便你只是呆在他身边,什么话也不说,我想小天这孩子都是开心的。”
夏莫雪不知该怎么接话,严柏泽却自顾自的继续说道,“或许当年的事,是我做错了。”
说完,他似乎又自嘲的一笑,“他们兄弟两,我都错了。”
带着深深的愧疚的声音,也许这是严柏泽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说话,就连一旁唯一的见证人夏莫雪都觉得不真实。可是看到严柏泽那样消沉,早已失去了往日的雷厉风行的模样时,夏莫雪又觉得那样的真实。
然后,便陷入了沉默中,永无止境的沉默。
严柏泽坐在对面,他的脸上是努力维持的镇定,但是微微颤抖的交握的双手却出卖了他真实的心情。
夏莫雪低下头,看着手机上缓慢流转的时间,不时的抬头看看手术室外亮起的红灯,心像是提着一般,甚至连想要安慰对面那个如今已经变了样的顽固老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最后,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还是手术室外红灯突然关闭的声音解救了她。
而与此同时,严柏泽也一起站起身来,看着手术室紧闭的门缓缓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