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隐隐的感觉有什么不好,但是心里还期待着郝玲能够回个电话过来。
但是,这个电话,她一直没有接到,也不可能再接到。
因为,她打电话过去的那个夜晚,纽约是个阴天。那一天,郝玲正在急救室中进行最后的抢救,这个愿意将一身知识全部传授给学生,在国内时尚圈叱咤一时的女强人,在昏睡了多天以后,也不知道是什么力量让她能够突然清醒过来。
然后在大家都以为奇迹就要发生时,她却选择用尽全力拔掉了输送营养液的输液,于是,什么也无法阻止生命的流逝。
直到除夕过去,夏莫雪也没有接到郝玲的回复,不论是电话,还是邮件。
心里虽然还是担忧,但是却打听不到任何消息,再加上新年初始,走亲戚串门子成了不可逃避的工作。
家里的许多亲戚也已经快五年没有见过夏莫雪了,虽然以往过年她总会回国,但是大年初二左右的样子,她便回法国去了,除了特别亲近的亲戚外,基本都没有时间去来往。
所以,今年,倒是忙坏她了。
不过大抵听到都是那些夸赞的话,说什么现在很出息,以后要多多帮助弟弟妹妹,或者便是年轻人啊,要继续加把努力这样的话。
当然,最多的还是说现在年纪也不小了,又回国了,是该到时候谈个朋友稳定下来了,然后就会说那个谁家的谁现在条件不错,长得一表人才的,要是有兴趣可以帮忙介绍这类的话。
对此,夏莫雪只是眉头跳了跳,不做任何解释或是答应什么。
倒是向玉卿出来为女儿解围,说现在还不急着把女儿嫁出去,就一个独女,还舍不得。
于是,那些想要拉红线的三姑六婆,自然讨了个没趣。
夏莫雪心底微微叹了口气,女孩子到这个年纪,每逢家庭聚会的时候,这个问题似乎是永远也无法回避的问题。
想到这时,突然想到了任展风。
不知道为什么,当亲戚们提起要找个对象时,她的脑海里第一个出现的便是任展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