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宁海上台讲女儿挽了下来,经过严柏泽的身边,他的语气是带着威胁的决绝,“老严,你最好尽快给我们齐家一个交代,不然,我可不管这么多年的交情。”
没有给严柏泽一丝说话的机会,他便带着女儿和夫人离开了教堂。
纵横商场这么多年,无论是生意场还是平时的生活中,还从未有人这么和自己说话,若是换成往常,严柏泽一定会以眼还眼的,可是现在,他却哑口无言了。
他很明白,齐宁海这话,背后的意思。
手掌握的紧紧的,紧绷的脸,这刻,他只想快些找到那个逆子,好好的管教,并给齐家一个交代。
严天突然拉住自己的手离开,夏莫雪是始料未及的,待到从惊愣中反应过来时,两人已经出了教堂。
夏莫雪想要甩开那只紧紧钳制住自己的手,可是任由她如何用力都无法甩开,严天像是要将她握进骨血一般,任夏莫雪如何挣扎也不放手。
“严天,你疯了,快放手!”
夏莫雪的话,被严天置若罔闻,他只是不发一言的朝教堂不远处的停车场走去。
将夏莫雪拉到一辆车前,他便准备拿出钥匙,趁着这个空档,夏莫雪朝他抓着自己的手背咬了下去,直到口中蔓延出浓重的血腥味,严天也没有放手。
瞥见他手背顺势流下的血,夏莫雪只觉心惊。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严天,你放开我。”
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严天果然放开了她,可是下一秒,他便将她塞进了车子。
将门紧紧关住,严天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猛地踩下油门,顿时,车子飞快的向前方驶去。
“你要带我去哪里。”这样沉默的严天,让夏莫雪觉得可怕。
依旧的,他还是没有回话,他的手背还在流着血,可是他却像是一点也不在乎似得,紧紧的握着方向盘。
血顺着手背滴落,在狭小的车内,散发出淡淡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