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谑地轻笑,“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是因为我不在家,太想我了所以没心情码字?”
“谁想你了!我就是单纯老毛病犯了懒得码字!”温晚头也没回就是一口否认。
“真的?”容池伸手掰过她的脸和自己对视,一双凤眼微微挑起。
他的视线太过灼热,温晚终于有些招架不住,低着头不敢和他对视,说话的语气虽然还是带着抱怨,却也已经不像先前一样嘴硬“……最多就是有点不习惯而已,没有人做饭,没有人叫我起床,晚上也没有人暖床,哦不对,没有人给我捂被窝,晚上很冷的。”
“哦……没有人暖床啊?”容池扬眉,笑得意有所指。
“都说了是口误!”温晚炸毛,本能地觉得有些危险,扭着身子开始挣扎起来,“放手啦!我要去做晚饭!我要去双更!”
“别急,”容池笑,一把扣住温晚不断挣扎着的双手反剪到背后,轻而易举地把她整个人都压倒在了沙发上,一低头就攫住了她的唇,“被你这么一说,我发现其实我也是有责任的,这样吧,双更是逃不掉了,家务这一条就算是我的责任好了。”
“那你倒是放开我让我去……唔……去双更啊!”温晚扭着身子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却无奈地发现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体温似乎是越来越高,透过两人身上薄薄的衣衫毫无保留地传来,几乎要将自己烫伤。
“你不是因为没人暖床所以心情不好么?”容池轻笑,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和他在自己腰侧不住摩挲的手指让温晚浑身不断地轻颤起来,“所以我先‘还了债’让你心理平衡一下,心情好了你才有灵感么,我懂的。”
“……懂个毛线!谁要……唔……”
“乖,晚晚,我很想你。”
“……好吧其实我也有一点。”
春寒料峭的时节,屋内的温度却是节节攀升,刻着“洞爷湖”三个字的木刀静静地躺在男人的行李箱里,仿佛是已经被彻底遗忘了一般。
……
“晚晚,你这几天好像精神不太好啊?”午休时间,莫瑜捧着杯子一边喝水一边看着趴在桌上“挺尸”的温晚,语气里满是八卦和猥琐,“是不是老大出差刚回来,你们小别胜新婚啊?”
“胜个毛线!”温晚趴在桌上咬牙切齿,“每天都死盯着我更新,连口气都不让人喘!哪有这样的,就算是上班那也还有个周末能休息呢!”
“其实……想偷懒也不是没有办法。”莫瑜同情地看了她一眼,她对悬疑小说不感兴趣,自然对于温晚的断更没什么压力,“你知道女作者最让男作者们羡慕的是什么么?”
“什么?”温晚眼前一亮,觉得这时候的莫瑜简直就像是自己命中的曙光一样。
“每个月都可以用‘大姨妈’做借口断更,而且最关键的是……”莫瑜伸出一根手指在温晚眼前晃了晃,笑得有些狡猾,“还有‘怀孕’这个大杀器可以让你想遁多久就遁多久。”
怀孕啊……温晚的神色微微僵了一下,抿着唇没有接话。
“你看啊,老大把他家那两个小外甥都宠成什么样了,这要是换成自己的孩子,那就更不用说了。”莫瑜兴致勃勃地掰着自己的手指给温晚分析,“到时候呢,你肚子里怀着他的儿子,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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