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却也觉得有些头疼,陈妈随着她上楼时,也拉着她聊天,说道:"您跟老太太这么多年了,您也知道,老太太是刀子嘴豆腐心。其实她那样说,是把您当自己人了。老太太,也是生怕你重蹈覆辙啊。”
"嗯。陆老太太对我有养育之恩,我再如何也不会丢下她老人家的。"陆茶几苦笑了一番,说道。这几天,自己是不是太过自私了?只想着自己那不着调的爱情。
那晚,陆茶几一个人折腾了许久,也没睡着,第二天就觉得嗓子干哑,额头发烫,竟是病了。陈妈嘴上直嚷着我的祖宗哟,一边细心照顾陆茶几。陆茶几喝了药,昏昏沉沉地睡了一觉,醒来便打开电视,说是贫民区组织的义军已经攻入了市民区,和政府武装在对抗,死去了多少多少人。陆茶几的心都被提到了嗓子眼,一边在电视屏幕里搜寻程志气的脸,一边又担心会看到他的脸。而过一会儿,电视又开始播放说,新派候选人纪朗已经亲自去贫民区进行安抚工作,然后又播放了许多他此前做过的类似工作,接着又播放了纪朗家的公子纪衡近期在市民区和贫民区的调查,还有一些纪公子和民众亲和的场面。接着,又有媒体在分析说,据说纪衡带的这个女孩是贫民区出身,纪公子能够不计出身门第的这般交往,足见新派消除门户之见的决心。
陆茶几一看,镜头里果真有自己,虽然自己戴着帽子,未必能看得出是谁,但纪衡显然是知情的,电视似乎对即将可能爆发的□的兴致还不如对纪衡谈恋爱的兴致来得大,一直播放着两人吃麻辣烫、逛市民区的画面,看来跟着他们的不仅有何以洛还有一大堆其他的人马。陆茶几忍不住泪水就滚落了下来,偏这时,手机又嘟嘟嘟地响了起来,陆茶几一看是纪衡,就气不打一处来。
只是那手机就跟疯了似的一直响,陆茶几生着闷气,说道:"纪公子,你此刻不是应该正忙着享受胜利的果实吗?您看,民调上升了这么多。”
纪衡却在那边说道:"茶几,有些事情我是知道的,但有些我确实事先并不知情,我绝不是有意这样的。现在情况比较乱,你在家好好待着,不要乱出门。我这边确实很忙,这几天不能来找你了,你要千万小心。”
利用完了,就没有价值了吗?陆茶几的心渐渐冷了下来,但她已经懒得与纪衡再去争执,只是淡淡地答了一句,"行。”
哒--一枚子弹从纪衡的耳边呼啸而过,纪衡虽然听得出来陆茶几的情绪有些异样,但他此刻确实没有办法再去解释,只得匆忙挂了电话。
而陆茶几只听到,话筒里传来了嘟嘟嘟--的忙音,心情是跌落到了低谷,还真是被何以洛一一说中了。她不反感纪衡做这样的事情,她也知道政治需要作秀,但她只记恨纪衡怎么可以不事先和自己说。也许纪衡根本就没有那么喜欢自己?陆茶几原先好一些的病,一下又沉重了起来,弄得陈妈直着急,既着急陆茶几的病情,又担心外边的局势。
作者有话要说:t.t清明小长假。大家都沉默了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