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己买走。而且鉴宝会上都有最低底价,若真是像祁老所说,这破玩意就值五百块,但规定的最低底价是五万,也就是说不管物品价值如何,至少都五万。
“我自己买。”男人撇了撇嘴走下台,之前还以为能大赚一笔,特意请了专家来看,人都说没错的,但祁老都说了还能是假的,他现在就回去把那专家的牌子拆了!
这是押宝,押对了就满钵而归,押错了陪上五万块钱。
“鉴宝继续,第二件宝物。”
随着主持人的话音,礼仪小姐再次走上起来,上面是一个青瓷碗,碗边还碎了一块。
祁老看了那碗一眼,然后笑呵呵的将祁布推到自己面前,“阿布,你鉴定下。”
众人都看出来了,这祁老是给自己孙子铺路呢,都抱着一副看戏的心态等着祁布鉴定,祁老的孙子不知又是何等风采。
祁布只搭了一眼就道,“这是民国时期的,嗯……应该不是很值钱。爷爷,对么?”
祁善慈爱的摸摸自家孙子的头,“嗯,小布说对了,民国的。”
台下又是一片议论声,不少人开始质疑。说不定是祁老护着自己孙子,故意顺着说呢。
祁善面色不善的向台下的人看去,让所有怀疑的人都心中一震,对于这个大神级的人物,任何猜忌都是中玷污。
渐渐的祁布的接手让人接受,至少不是特别反感,也多了一丝钦佩,这孩子简直就是祁大师的翻版,不观察,不查探,只看一眼就能说出其真假,年代。
夏姿义笑了笑,没有嘲讽也没有恭维,异能何尝不是人具有的一种独一无二的能力?
看了看手中的号码牌,下一个就是自己了,从观众席缓缓的站起身,向后台走去,自己的铜镜肯定是祁大师亲自鉴定的,祁布之前试过也鉴不出来。
除了镜子,连那个暗标得标的鼻烟壶也被拿了出来,她可没有收藏的癖好,放在拍卖会上还会被抬不少价。
主持小姐的声音有传来,礼仪拿着放着鼻烟壶的托盘上场。
鼻烟壶在先,铜镜在后。
祁布一看到鼻烟壶就眼睛一亮,下意识想申请人的方向看去,果然见到夏姿义站在那里,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
小布嘴中精确的报出其年份,还吹捧似的特意多说了两句,起价订到了四十万。
“小姐,你有没有其他的什么异议,若没有,此物是否要拍卖?”主持人询问道。
“拍卖吧。”比之前的底价高出好多啊。
话音刚落,不少爱好者都兴致勃勃,这鼻烟壶小巧精致就是用来陈放也十分雅致。
“七十万!”马上有人喊道。
“一百万!”
“一百五十万。”
喊价越喊越高,虽然大家的最终目的都是最后的珍宝,但真正能拍到那东西的人也没几个,大多数都是来凑热闹的,也不介意先拍个自己喜欢的东西回去。
价格马上就攀升到了六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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