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机。
不光赌场,电玩城也随处可见。
它玩法特别简单,屏幕上会闪过不同的图案,按三次按钮,确定图案,若出现的是三个一样的则倍数最高,不同图案也有这不同的倍数,简单易懂,赢的也是小钱,输了就是挠痒痒。
夏姿义在老虎机前站定,最后坐在机子前的椅子上。
林依依愣了愣,颇为诧异的问道,“穆大哥,你,你是要玩这个?
夏姿义确定的点了点头,”嗯,没玩过,试试。“
林依依表情都变的有些不自然,她永远都猜不透这人的想法,定了定心神,才点了点头道,”那我去换点小筹码。“
”嗯,去吧。“姿义淡淡的说道,眼神一直留在老虎机身上从未移开。
她都有点等不及快点验证这种方法了,虽然现在为止还用不上,但一旦自己可以控制输出的能量的多少时,这一能力将是她最大的助力。
识想,无论是枪战还是搏斗,再快的动作也会变的缓慢无比,如果反应力够迅速,别说是武术宗师的拳头,就是子弹,冲锋枪,她都可以避的开。
”穆大哥,我换回来了。“林依依将几枚筹码递给夏姿义,后者接过,表面上没一丝起伏,其实内心里波涛汹涌。
投币进去,老虎机也启动,屏幕上的图案开始急速的替换。
夏姿义用双眼根本看不清楚,试着将防御力外放。
现在这能量外放已经跟家常便饭一样了,就是一眨眼的事。
能量倾体而出,夏姿义的身子渐渐软下去,能量罩环住了整座赌场。
夏姿义并未睁眼,而是闭着眼睛用空气中的精神力感受着,屏幕上的图案不停的变换,她甚至能幻想到,现在精神力就像是自己的眼睛一样,紧紧的贴在屏幕上。
睁开双眼,眼前变换的东西依旧不能捕捉,不死心的盯着屏幕,这玩意也不会一直转,如果没人按过一段时间就会自动停止,眼睛微涩,看着图案速度慢慢的缓慢,直到停下来,这是机器给自动停止了。
夏姿义手不间断的又投一个,再次启动。
图案开始转动,这就像是一个人起跑前的预备动作,从缓慢开始加快,只是它加快的间距很快,正常人都不能明确的捕捉到,但这个微小的起步速去,却给你夏姿义极大的机会,她就像是跟在跑步的人后面,若是中间突的插进来观看,并不知道人跑了多远,但若是全程跟踪,则十分的明确,
夏姿义只感觉,眼前的机器向是出故障了一样在慢慢变慢,明显比刚刚慢了不知多少倍。
死死的盯住屏幕,知道第二次自动停止。
后面的林依依一脸疑惑的看向她,完全不知道这是在干什么,老虎机不是按就可以了么?等这么久看自动暂停。
赌场内的其他人也颇为好奇,刚才这小白脸赢了不少,那赌术神乎其神,现在傻呵呵的坐在老虎机前干什么呢。
不知不觉四周围着的人越来越多。
夏姿义完全注意不到周围的变化,看机器停止,手臂就机械性的抬起再扔进去一个,重新开始启动。
眼睛一眨不眨,谁都看的出这人又多专心,但多数都不知道这专心的是什么。
夏姿义沉浸在这种美妙的变化中,每次再次开始都有一个新的飞跃,直到第三次停止,她才稍稍放松了自己的心神。
第四次!开始转动。
夏姿义依旧目不转睛不注视着,只是这次手放到了机器按钮上。
砰!先按上第一个。
第一条不在转动,二三条依旧继续。
看了许久,手又按了一下,第二条也停止,但只差了一点。
夏姿义皱了皱眉,脑手相互配合着。
砰!第三下按上。
画面图案停止了,第一个和第三个完全一样,机器开始运作,向外吐币。
夏姿义笑了笑,也不去拿,继续开始第五次的转动。
选了一个倍数最高的图案,手脑协调着,按下第一下。
叮!机器的提示音,提示着第一条已经定下。
接下来就轻松的多了,她凝神,几乎是不间断的拍了两下,二三在又转几下后停下。
叮!叮!机器屏幕上三个同样的图案出现在屏幕上。
哗啦啦的吐币声不绝于耳。
第七次,第八次,第九次……
不知实验了几把,夏姿义己经完全得心应手了,尽管是中途去看,也能快速的进入状态,就像在慢放电影似的。
不光是林依依,周围一圈好奇的人都震惊了,如果说二十一点是赌术,那老虎机是什么?要是运气的话也太好了吧!
这只能说明两点,眼力太强非人眼,要不就是计算惊人,至于到底能不能算怎么算,他们也不知道,只是想想而已。
夏姿义收回能量,深吸几口气,力量在源源不断的恢复,十分快,如果谁能看得到空气中的这一幕,他一定会讶异的不得了,因为四周的空气中漂浮着的各种能量伴随着精神力小点,涌入夏姿义体中,吸收殆尽。
夏姿义站起身,抚了抚坐了许久有些微皱的衣服,对林依依道,”走吧,上楼了,去干正事。“
林依依在反应过来后急忙小跑更上,只留一堆人凌乱的看着老虎机附近的地上散了一地的币,凌乱不堪。
夏姿义快速的上楼,楼上的环境完全不同,若果说下面是野蛮人的世界,那这就是高档宴会。就连荷官的打扮都改善了不少。
吵闹声并不是很强烈,更没有打着赤膊的肌肉男,如果说一样的话,只要满鼻子的烟味相同。
她笑了笑,眼神从摇色子的地方轻轻略过,最后停留在梭哈的地方。
梭哈,又叫沙蟹,是扑克游戏的一种。以五张牌的排列、组合决定胜负。最大的是同花顺,最小的是散牌,其次还有顺子,葫芦,炸弹等。这种赌法在香港,澳门,菲律宾极为盛行,在有关赌术的电视上也有不少。
各家一张底牌,底牌要到决胜负时才可翻开。从发第二张牌开始,每发一张牌,以牌面大者为先,进行下注。有人下注,想继续玩下去的人,选择跟,跟注后会下注到和上家相同的筹码,或可选择加注,各家如果觉得自己的牌况不妙,不想继续,可以选择放弃,认赔等待牌局结束,先前跟过的筹码,亦无法取回。
最后一轮下注是比赛的关键,在这一轮中,玩家可以进行梭哈,所谓梭哈是押上所有未放弃的玩家所能够跟的最大筹码。等到下注的人都对下注进行表态后,便掀开底牌一决胜负。这时,牌面最大的人可赢得桌面所有的筹码。
梭哈玩法简单,但真正玩的厉害却并不简单,这需要敏锐的观察力,精准的判断力,还有冷静的分析能力,以上缺一不可,运气也是赢牌的一种因素。
梭哈有赌场坐庄,两方持相同筹码,当然,也可以几人来玩玩。
夏姿义坐到梭哈的一桌,桌前有三个人,由赌场坐庄,坐庄的是个带眼睛的男人,配合起现在烟雾弥漫的气氛,和赌桌上的吆喝声,不禁让人想到一个词……斯文败类!
开始发牌,第一张是底牌,不可以看,然后是第二张,夏姿义拿到一张二,其他几人分别是红桃j、红桃a、梅花八。
最大的先说话,第一轮并无弃牌的人。但有人加注,所有的人都跟注。
第三张牌发出,夏姿义拿到一张黑桃九。
她并未使用异能,而是笑笑将自己的牌翻过,示意弃牌,之前加注的筹码被收走。
这种游戏若是使用异能准赢,但不借用异能也未尝不可。
静候着这一句结束,果然最后是庄家赢,赌场来压场的高手么。
第二局开始,夏姿义对牌势莫不关系,稍有不好就果断的弃牌,在外人看来谨慎不已。
她旁边做的正是那斯文败类,看她把把弃牌不由得轻蔑的笑出声,以前看拿一堆筹码上来,以为是什么高手呢,现在看来就是一缩头缩尾的乌龟。
连续四局,夏姿义玩的十分稳妥,几乎没加过几次注,没有几张牌就弃掉。
第五局,庄家加注所有人都跟着,夏姿义似是犹豫了一番,最后也跟了上去。
注下的越来越大,几人都开始手心冒汗,这么多把了就这局玩的最大。
那庄家的人也有点忐忑,看向夏姿义的频率越来越多,似是疑惑怎么这么加注这人怎么还跟着。
最后一轮,夏姿义先行出牌,她得意的冲大家一笑,将自己面前的筹码一次性都推了出去,嘴角的笑意十分明显,”我梭哈!“
桌上的人都诧异的望向这一直低调的人,突然这么横空而降。
斯文男推了推眼镜,自己的牌面是不错,但若是跟的话……一百多万,万一输了……
无力的将牌扣下,要能退能伸,稳住,”我弃牌。“
剩下的两人都被其赢得差不多了,若是跟了连翻盘的机会都没有了,这人沉寂谨慎了这么久,突然来这么一下,思考了一番,均是弃牌。
荷官把之前下注的筹码都拨给夏姿义,都弃牌了,毫无悬念的赢了。
夏姿义笑着把面前的牌翻了过来,只有一对六!
这气的几人差点吐血,一对六!这他丫的能赢?不禁痛恨自己为什么弃牌。
夏姿义一脸调笑的将他们的表情都看在眼里,气势从刚才的小心翼翼完全的蜕变。
接下来的几局,夏姿义完全抛弃之前的谨慎概念,而是大胆押注,刚才一番折腾下来,她又赢有差不多一百万,剩下的几人除了庄家斯文男,身前的筹码都输的差不多了。
几把下来,其余两人均下桌,只剩下庄家和夏姿义两人。
夏姿义悠闲的靠在椅背上,对于对手根本不放在眼中的样子。
斯文男抚了抚眼镜,镜片折射出眼中的锐利的光芒直刺对面的某人,”这位先生要不要太忘乎所以,刚刚一局实属侥幸,若是我们跟牌你一定必输无疑。“
夏姿义闻言抬起了头,对其诚恳的点了点头,”的确是这样,你说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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