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关己的继续自己的审问,“你现在说你什么人,怎么知道我的来历,还有能力的事,都讲出来。”
“我为什么要回答?”小布同样对她置之不理。
夏姿义闻言也不恼,手向身后摸去,“就凭这个,你肯定不想我掏出来吧,这走廊这么长,连个躲闪的地方都没有,你放心,我绝对会一击毙命,不会折磨你。”
小布完全没把夏姿义的保证当回事,即使不说,她以后也自然就会知道,根本就不用他来解释。“你可以自己慢慢看,慢慢发掘,”
夏姿义手心一抖,小巧的左轮手枪又出现在掌中,重现刚才僵持的一幕,冷冷的道,“我问最后一次,说或不说!”
小布突然有一种危机感,想把自己完全的蜷缩起来,如果说刚才是确保她不会下手,那么现在他可以肯定,只要说出个不字,就立马成为枪下之魂,那份邪魅自眼神中敛去,重新回到那个可爱的孩童摸样。
夏姿义表情一冷,手中的枪想起逼了逼,“别耍什么花样,快说!”
小布像是受伤的孩子往墙上缩了缩,“姐姐,我说,我说,你这样好可怕。”
夏姿义皱了皱眉头,严声喝道,“用你最简练的话来形容。”
“我……我爷爷叫祁善。”
“祁善?”夏姿义反复嚼念着这个名字,突然想起在开幕式时被隆重提出的祁大师。
“你是祁大师的孙子?”
小布微微点了点头,像是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要不是身高比例在那摆着就绝对是个小娃娃。“我和爷爷来j市的,我叫祁布。”
夏姿义轻轻点了点头,对这个回答还算满意,“那你为什么能知道人什么时候会死?你能预知?”
之前发生的种种迹象不禁让夏姿义想到这一点,预言家身影从未消失,甚至后世享誉的玛雅预言经常被人们拿出来讨论,若真是预言师,那他的力量就太强大了……当一个人完全知道未来的走向,那还有谁能阻止他前进的步伐?
小布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看向脑前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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