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当时大洋彼岸西洋人的红灯区呢?
这八大胡同内的高级妓院,与一街之隔的铺陈市、四圣庙、花枝胡同的老妈堂、暗门子这些下等妓院相比而言,还真是天上人间,无法相提并论哩。
在当时的旧社会旧时代,有钱人茶余饭后怀穿着白花花的银子,黄澄澄的金子,或者银票现大洋神马的,逛逛八大胡同,是一种身份和档次的象征。
因为啊!其中意义,有时并不仅仅是简单意义上的寻花问柳和眠花宿柳,而是有一种娱乐圈儿、乃至社交圈儿更为宽泛的意思所在,超越**之上。
这里的妓女呢?也确是筛选过后的精品,一个个如花似玉,美似天仙,大多來自南方,很有才艺,且一个个气质高雅,谈吐不凡,个个能歌善舞,十分有素养和品位。
因此上,称之为泛娱乐化或泛**化,是有一定道理的,当然啦!玩儿完高雅和风月无限之后,床上戏,依然是套餐中的大餐和重头戏,这个沒悬念。
所以嘛,当年著名的大军阀曹锟贿选,以及后來窃国大盗袁世凯宴请,都是选择在八大胡同做东,以示品味儿高雅。
而且,那时青楼的娱乐场所,规矩和花样也颇多,晚清当官的和有钱的人饮宴作乐时,一般要妓女们偎依在身边,嬉笑着陪酒、奏乐、倾情演唱,这个嘛,就叫“叫条子”;而在妓女那方面呢?则叫“出条子”。
说白了,相当于今天三陪女小姐们做台,或者出台。
根据晚清民国的统计资料,当时“八大胡同”一带,入册登记准予营业的妓院,就高达一百一十七家,妓女有一千零三人。
而这还只是正式“挂牌儿”营业的,还不算那些流窜在胡同内的散兵游勇,以及姿色不逊的“拉客野妓”,和胡同内暗流涌动的“暗娼们”。
此时窗外艳阳耀眼,花旦这厮赖在牙床上,就是不起來,狐娘就起身拿來痰盂和牙具,让他簌了口,吐到痰盂里。
然后,为他拿來一盘儿看起來可爱,吃起來可口的秋海棠。
花旦尝了一口。虽然稍有酸涩,但越嚼越有味道,比槟榔可有滋味儿多啦!
花了大钱的花旦,咔咔滴吃着秋海棠,一翻身,又把狐娘像“打麻将垒长城那样推倒和”,,重重滴压在身下,运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