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带的干粮就是馕饼,是馕饼帮助他走完充满艰辛困苦的取经之路啊,我们比唐和尚好多啦,还有肉吃,呵呵”。
“那那那是”!说完,蛇王二蛋不再说话,开始拼命的往那瓢把子一样的歪嘴里塞着异香扑鼻的烤肉,一张瘦长尖削的瓦刀脸,顿时变得丰满起来,我擦”!
花旦见状瞪着老鼠眼儿嫉妒的说:“好家伙,这个**啊,比金毛吃得很快哩”!
别说二蛋,就连看上去将死的琪米格,都好像老鹰见了雏鸡,拼命用嘴巴和双手撕扯着,大口的往下咽着,眼睛里也有了一丝生机,看上去也精神多了。
这顿饭吃下来,三十多斤的猪獾只剩下小半只,野菜一扫而光,还干掉了二十多个囊饼,大家吃饱喝足,感到浑身疲乏的很,四仰八叉,横七竖八的仰躺在绿草如茵的山谷地上,闭目养神儿。
这时,个性十足的蛇王二蛋歪着嘴,一边使劲抠着牙缝里的猪獾肉丝儿,一边还打着饱汉子式儿的响嗝,侧过头来问躺在身边的七哥:“老老老大,香巴拉到底还有多远啊”?
七哥瞪了这个生瓜蛋一眼,没有说话。
“睡在他头上”的花旦用脱了鞋子的臭脚丫子、使劲蹬了一下他的长葫芦脑袋说:“再说废话,看爷爷不像刀子削苹果一样削你,闲话少你娘的谈,赶紧睡觉养颜”。
二蛋这回倒是蛮听话蛮老实的,乖乖闭上毒蛇眼,不再说话,不一会儿就鼾声如雷,花旦也很快在阳光下睡着了,梦里还依稀滴跑着马射箭、和相好的在牙床上玩儿着叠罗汉,剧烈的颠鸾倒凤呢。
就在大家迷迷瞪瞪的时候,那种很久不闻其声,快要被遗忘的回龙庙一带熟悉的恐怖之音,忽然就在四周神秘的响了起来,起初朦朦胧胧,隐隐约约,慢慢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近,把大家包围在核心,这种由来已久的恐怖之音,真是阴魂不散啊!
这他娘的光天化日之下,会有什么幺蛾子出现呢?七哥小声授意大家都他妈别动,闭上眼静观其变。
可彪悍七哥话刚说完,花旦就妈呀一声、从卧龙式儿姿式一步窜将起来,飞快的背过身脱掉破裤子,大家正在惊讶间,却惊骇意外的看到二蛋斑斓的响尾蛇,从花旦的裤裆里哧溜溜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