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燕北没有去看太和顶上的决战。
他的毒伤刚刚痊愈,身子骨还很弱,不适合到太和顶上去吹风,万一风太大,把他给吹跑了,岂不是得不偿失。
今天,他在十一娘家喝酒。
十一娘不同于十三姨的温婉端庄,她是个美丽爽利的女子,还带着点泼辣,但李燕北就是喜欢她这点味道,偶尔她撒个娇耍个蛮,李燕北也乐意顺着他,今天,李燕北还在喝酒,十一娘已经点好了红烛,铺好了鸾床,她款款走到他身边,媚眼儿如丝,李燕北看笑着看着她,正要伸手揽着她的腰一把带到他怀里来。
这时,一个大汉走了进来,在李燕北耳边说了些什么,李燕北神色一顿,霍的站了起来,累得十一娘差点儿站不稳,她抬头便瞪了李燕北一眼,嗔怒道:“你干什么呢!”
李燕北也顾不上理她,他还记得放下他手中的酒杯,转身就往外走去,十一娘眼见李燕北要走,不由伸手拉住他,佯怒道:“才来了就走,说好的不算,你是个男人吗!”
李燕北扯开她,说:“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我的事,你少问。”
李燕北的脚步很稳,心里却很不平静,他与那大汉在京城的巷子里左拐右拐,绕进了一条小胡同里。
他们走进了一间民居。
这是一间极不起眼的民居,院子里有老妇在洗衣,老汉在抽烟,还有小娃儿在玩耍,只是一家人仿佛像没有看见李燕北他们走进来似的,任由他们进去了里屋。
屋子里面也是很不起眼,李燕北却似乎很熟悉房子里的路线,直接穿行进了厨房后面的地窖里。
地窖里很暗,只能隐隐约约看见有一个人昏睡的轮廓。
李燕北接过身后那个大汉递过来的烛火,照在那人脸上,仔仔细细的看了又看。
他沉默了半晌,才将手中的烛火重新交到身后大汉的手上,脸色无比的阴沉,又透着无奈。
叶孤鸿,江湖中关于这个人的传言很少,不过是武当木道人的爱徒,一个闲散的江湖人罢了。
但消息灵通的李燕北却知道,他还是当朝静王的亲弟弟,当朝皇帝的小皇叔。
这绝不是江湖小道消息里那个清清淡淡的人影。
李燕北还记得那一天,他第一次见到这个年轻人,看着他悠闲自得的坐在太师椅上,口中轻轻松松的吐出一句句不容拒绝的话语。 那个年轻人高高端坐,微微笑道:“很简单,你替我办一件事,你的命,我便保了。”
他说道:“你是京城里的地头蛇,这半个京城里的头头道道没有人比你更清楚,你只需要帮我藏一个人,一直藏到我来找你的时候。别让任何人发现他,否则,不需我来找你,你自己就把性命给送掉了。”
他直视着他的眼睛,眼里是淡淡的笑意,“你自己要掂量清楚。”
李燕北忍不住苦笑,他当时就有觉悟,他只怕就上了静王这条船,再也下不来了。却没想到竟然是这样,他要藏的人居然是当朝皇帝,一国之君!
这不仅是上了一条贼船,还是一条逆风而行不知何时会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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