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陆小凤、西门吹雪和木道人。
至于木道人什么时候来的,陆小凤也不知道,他还是穿着他那一身百衲衣,只是胡子整理的很干净。
叶孤鸿身着一件白色礼服,墨发披散下来,在众人的注视下,由族中长者为叶孤鸿诵读祝词,再由叶孤城亲手为他加冠,用的是一根白玉雕成的蟠龙簪子,寥寥几笔,栩栩如生。
仪式很快就结束了。
然而事情总是难得一帆风顺,冠礼结束,不速之客突然来到。
来者是飞仙岛附近几座城池的城主,世代比邻而居,彼此少不了争斗摩擦,也谈不上什么交情。这一次他们竟一起来到飞仙岛,无疑别有目的。
“来者不善啊。”叶孤鸿微笑道。
叶孤城微蹙了眉头,说道:“你去看看。”
叶孤鸿颔首,悠然走了出去。
叶孤城背着手,似乎没有跟出去意思,陆小凤忍不住眨了眨眼,说道:“去看看啊。”
叶孤城没有说话,倒是木道人摸摸胡子,呵呵笑道:“走吧,我们去给小鸿压阵。”说完率先走了出去。陆小凤忙跟着走了去去。
白云城主府的大院中很是空旷,只在院落墙边种了两排六月雪,飞仙岛地处南海,一年四季不见落雪,而此时正值盛夏,六月雪纷纷怒放,院落里像是稀稀疏疏下了一场雪似的,添了一点儿清凉的气息。
陆小凤出来时,只见叶孤鸿玉身长立,对面几位城主好整以暇,倒是一位年轻人拔剑刺来。 陆小凤讶道:“这是要比剑?“
木道人道:“南海剑道兴盛,南海群岛城主即位确有这么有一个约定俗成的规矩。赢了,为初登大位的城主稳定人心,振奋声势。输了,却是好些年都抬不起头来。当年叶孤城继位时也有过这么一出,嘿,当时被叶孤城用来杀鸡儆猴的就是这小子的父亲。”正说到这里,叶孤城与西门吹雪也双双走了出来,木道人很知趣的闭上了嘴。
叶孤鸿身形一晃,掠出一丈之地,悠悠然飘落于地上。他信手折下一支花枝,衣袖飘飞,笑道:“也罢,我用这只六月雪与你交手,你若能将这枝上花儿击落一朵,便算你赢,也免得有人说我以长欺幼。”他眼睫一抬,瞟了那年轻人身后那几位城主一眼。
那年轻人很是不屑的冷哼一声,手中剑光一寒,陡然刺出。叶孤鸿也不急,待到剑到身前,才将手中花枝随剑拂出。剑枝交错,剑风飒飒,那六月雪的花苞似在朔风中簌簌发抖,露珠儿摇摆,叫人一颗心也悬起来。然而叶孤鸿手腕急转,花枝瞬间拂上那年轻人面颊上,留下一片露水。
幸得是花枝,若是宝剑,只怕已将他脑袋削了下来。
那年轻人也不是傻子,自然认的其中利害,骇然后退。
叶孤鸿洒然收手,也不追击,只对那裴城主道:“晚辈叶孤鸿,也要请教裴城主,不知城主可否迎战。”
陆小凤看得目眩神迷,既看他只觉得西门吹雪叶孤城的剑法固然值得钦佩,却哪里有这样剑法漂亮有趣,当真好看,看了还想看。
西门吹雪却肃声道:“你太过宠溺他了。”明明有极好的天赋和基础,为何练成了这样花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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