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负责。”
“怎么负责?”
“我会代他履行这场战约,西门吹雪必定不会拒绝。”叶孤鸿淡淡的道。
“可是孤鸿绝不会同意!”
“他敢。”叶孤城只是轻轻地说了两个字,神色不动。
长兄为父,父死从兄,岂非天经地义?
陆小凤看着叶孤城,却半晌说不出话来,他已经能够明白叶孤城对叶孤鸿的感情,此时也更明白了叶孤城表示感情的方式,这样一个人,望之如远山冷雪的一个人,似乎对谁都不屑一顾的一个人,能用这样专横的之态对待叶孤鸿,他不由在心里感叹,叶孤鸿有这样一个兄长,谁能说不是一种幸运?陆小凤想了想,还是决定好好跟叶孤城谈一谈:“我跟孤鸿相识也近八年,记得初见时他才是个俊秀的少年。 “
叶孤城看了他一眼,说道:“ 叶孤鸿虽然从不敢跟我提,但我也听说过你跟他的事情。”
陆小凤瞬间头皮都绷紧了。
“ 但我不同意。”
“为什么。”陆小凤忍不住叫起来。
“因为你不是个好选择。”叶孤城说得很简单,也很直接,似乎不想多说甚么。
“我,”陆小凤觉得自己憋了一肚子的话想说,可看着叶孤城一双寒星般的眼睛,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因为没有用,像叶孤城这样的人,没有话语能改变他的意志。如果他的意志能被扭转,他也就不是叶孤城了。然而陆小凤也看出来了,就凭叶孤城对待叶孤鸿的方式,只要叶孤城一天不同意,叶孤鸿就当真不敢松口跟他在一起。
陆小凤顿时觉得无力。
“不过,你唯一一点好处,就是你是个男人,总该比女人坚强。此次约战,天意难违,我虽不惧拔剑战天,但胜负终究难料,如果我死了,你替我照顾他,”叶孤城似乎轻轻地叹了一声,却又说道,“当然,如果我活着回来,我会继续反对。
叶孤城起身离开,留下陆小凤一个人呆呆的坐在那里。
陆小凤摸了摸胸口衣服上的那个洞,外衣,中衣,内衣,几层衣服全被划开了,胸口虽然完好无损,却还能感受道其上还残留着冰冷的剑气,
他不禁打了个寒战,喃喃的道:“上次孤鸿说叶孤城的剑法高于西门吹雪,说不定是真的。”
“不行,我要去找西门吹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