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楼问道:“可是那一阵很是冷清毫无情感的笛声。”
木道人忍不住笑道:“你这评价当真不错,我真希望那吹笛人此刻就在这里,也好看看他的脸色。”
陆小凤忍不住问道:“那吹笛人是?”
木道人道:“是白云城主。”
“叶孤城!”花满楼讶道,“竟会是他,难怪难怪。”难怪会吹出如此冷清的曲子,那曲子,岂不就像传中的白云城主,冷清寂寥,空旷高远,傲世孤标。
木道人说道:“叶孤城此生醉心于剑,除剑之外的大多事物都被他视为累赘,小鸿曾告诉我,叶孤城唯一会吹奏的曲子便是清心曲,是他幼时为哄他入睡而学。”
陆小凤却问道:“叶孤城与孤鸿,关系如此亲近?”
木道人道:“他们本就是同胞兄弟。”
花满楼沉默了好一阵,似乎在消化这个消息,才缓缓说了四个字,“闻所未闻!”
是的,叶孤城成名多年,叶孤鸿也行走江湖多年,也有人从姓名中猜测他们是否有什么关系,但白云叶家本就是一个百年大族,子弟众多,众人也只是怀疑他们大概是远亲罢了。
谁能想到,叶孤城的亲生弟弟没有跟随他学剑,而是拜了武当木道人为师,沉迷于酿酒?
木道人道:“白云城孤悬海外,远离江湖,本来便消息不畅,小鸿幼时,叶孤城尚未成名,自然无人注意到那里,依叶孤鸿的性子,他也不会让人随意传递他弟弟的消息。而等到叶孤城成名之后,小鸿便离开了白云城,人们便也无从知起了。”他又说道,“至于小鸿不说,也是由原有的。”
他目光放远,悠悠的叹了一口气,“白云叶家时代习剑,小鸿更是几乎一出生就跟剑绑在一起,十多年苦修,终有所成,那一天他终于创出一招属于他自己的剑法,很是兴奋,施展给他兄长看,他的兄长却告诉他,他令他很失望,从今而后不允许他再拿剑,并让他离开白云城。”
“自从离开白云城并放下剑的那一天起,他便不再谈起叶孤城和白云城。”
花满楼也叹了一口气,他说道:“白云城主实在是一个很严苛的兄长。”他突然很理解叶孤鸿不谈论兄长和故乡的原因,也想起了那一天在万梅山庄前,叶孤鸿的悲伤。“便是老师教授弟子也没有这般严苛的,何况血肉至亲的兄长!“
“这不是严苛,而是冷酷。“陆小凤冷冷道,他也久仰白云城主大名,神往不已,今日所闻,却让他大为愤慨,他突然很为叶孤鸿感到悲伤,一种从心底开始蔓延的悲伤,抓住他整个心脏,他急切的想见到叶孤鸿,想轻声的安慰他,抚慰他。
“你们在想什么,你们是不是觉得叶孤城不近人情,太过严苛?”木道人接着说道。“这虽然是他的本性,但你们却不能因此误会他。”
“难道你们认为叶孤城不允许叶孤鸿用剑是因为的剑法学得不够好?或许让他离开白云城是不疼爱自己的幼弟?你不应该轻视叶孤鸿的天赋,也不该不信任叶孤城的人品。小鸿拜我为师前,叶孤城曾与我深谈过一次,他告诉我,他的幼弟天资聪慧,天赋过人,勤奋多思。叶孤城从不说妄语,也几乎不曾夸奖过他人,所以他若是说聪慧,那一定比常人眼中的聪慧多得多,他若说勤奋,一定是常人眼中勤奋的好几倍,那么小鸿一定是个很了不起的孩子,叶孤城对他很满意,充满了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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