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一碗酒,“好酒。”这是真正的泸州大曲,霍休从不拿次酒招待客人,叶孤鸿也不会喝。
陆小凤也端起一碗酒,两人相视一笑,一饮而尽。
酒碗的底上,也有个字:“摔”!
于是他就将这只碗摔了出去,“当”的,摔在石壁上,摔得粉碎。
然后他就发觉石壁忽然开始移动,露出了一道暗门。门后有几十级石阶,通向地底。
下面就是山腹,陆小风还没有走下去,已看到了一片珠光宝气。
山腹是空的,方圆数十丈,堆着一杆杆的红缨枪,一柄柄的鬼头刀,还有一箱箱的黄金珠宝。
陆小凤这一生中,从来也没有看见过这么多刀枪和珠宝。
可是最令他惊异的,并不是这些珠宝和刀枪,而是四个人。四个老人。他们赫然都是帝王的打扮,各个自称为金鹏王朝第十三代大金鹏王,却又宛如疯子一般。
后面山壁的那扇门还是开着的,陆小凤不愿与这些老人纠缠,他悄悄拉了拉叶孤鸿的衣袂,两个人一起纵身掠了过去。
门后又是条甬道,甬道的尽头又有扇门,就看见了霍休。
霍休身上穿着套已洗得发了白的蓝布衣裳,赤足穿着双破草鞋,正坐在地上,用一只破锡壶,在红泥小火炉上温酒。
好香的酒。
陆小凤看着自己身上鲜红的斗篷,再看看他身上已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忍不住笑道:“等我有你这么多家当的时候,我也会穿你这种衣服的。”
霍休道:“哦?”
陆小凤道:“这种衣服只有你这种大富翁才配穿,我还不配。”
霍休道:“为什么?”
陆小凤道:“因为一个人若到了真正有钱的时候,无论穿什么衣服都无所谓了。”
叶孤鸿说:“我却觉得,既然有钱,为何不能享受,不偷不抢,无愧于心。”
霍休说:“所以你成不了真正的有钱人。”
叶孤鸿摇头,说道:“我真不明白,明明有绫罗绸缎无数,却要将东海冰绡洗得发白做衣裳,将凤尾金丝编成破草鞋,就算这只锡壶是苏东坡用过的,它一样是一只破壶,用来收藏尚可,用来煮酒,”他摇摇头道,“暴殄天物。”
虽这样说,他还是接过了温酒的差事,耐心盯着火候,生怕火势过猛,烧穿锡壶,美酒溢出。他不再说话,而是将空间留给陆小凤和霍休。
霍休笑着说:“孤鸿虽然散漫了一些,但最是体贴周全,善解人意,有他在身边实在是一件舒心的事情。”
陆小凤笑了笑,他岂能不知道,只是因为太知道,才恋恋不舍,纠缠至今。
霍休道:“外面那四个老头子,你刚才想必已见过了。”
陆小凤恍然道:“他们难道全都是冒充大金鹏王,来谋夺这笔财富的?”
霍休点点头,淡淡道:“他们要发财,我就让他们一天到晚面对着那些黄金珠宝,他们要冒充帝王,我就让他们一天到晚穿着龙袍坐在王位上,他们虽然想骗财,我却并没有亏待他们。”
陆小凤叹了口气,苦笑着:“看来你也不是君子,君子是绝不会用这种法子对人的。”
其实他也不能不承认,用这种法子来对付那种人,正是再恰当也没有的了。
霍休道:“这些财富本是个很大的秘密,除了我们四人和小王子外,本不该有别人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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