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襄王似有似无地应了一句,瞧见那名舍人捧着的画卷,道:“爱妃啊!你近日照顾寡人也累了,先回去歇息吧。”
曦遥微微一笑,便退了下去。
夜半,襄王照例留曦遥在建章宫的偏殿过夜,两个人翻云覆雨,颠鸾倒凤后,大汗淋漓地躺在了床上,只见襄王痴迷地搂住了曦遥的玉体,整个人都埋进了曦遥的身体一般。
曦遥身感疲惫,身体的疼痛感尚未退去,她娇喘连连地看着身边人道:“陛下……陛下好生歇着吧!明日还得上朝呢。”说着,便让他好好地躺在了自己身旁。不再让他碰自己。
直到闻到襄王在自己身边均匀的呼吸声,她这才敢起身,穿好衣物,走出偏殿。
“娘娘……”只见沐彬在门口等待着自己。曦遥接过了她手中的药碗,喝下了那苦涩的避孕汤药。
“找到那幅画了吗?”曦遥小声问道。
“找到了,果不出所料。”沐彬的脸上漾起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这几日,我都会如约侍寝,你便去那里将那幅画临摹下来,切不可偷走,以防打草惊蛇。”曦遥正色道。
“是。”沐彬微微颌首:“若是这几日的计划能够如约进行,娘娘也快要离开襄宫了。他的意思是战争开始之时,不希望娘娘在襄宫之中。以防误伤。”
闻言,曦遥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光,随后便脸色黯了下来,冷笑道:“你们苏家人还会在意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