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是永远不可能有机会参政的,凭自己目前的势力保全自身已实属勉强,他何必去犯险?
“想来本王也没什么可以助你们的吧?毕竟这魏国的军队可没有一支是在本王手上。”魏雨贤冷冷道,语气里尽是不屑。
苏暮寒微微一笑,福了一福道:“二皇子聪明贤能,怎么会对苏家没有帮助?再说了,这战事若是还用二皇子动手,咱们苏家的人又有何用呢?不妨直说,上承天命,苏家人已经认您为魏国新的君主了。”
“哦?是吗?”魏雨贤面带嘲讽之意:“可是这决定谁为君主的终究还是父皇,难不成你们苏家还有逼宫的打算?”
苏暮寒微微颌首,恭敬道:“魏王殿下自会承认您的才干,只望殿下不要妄自菲薄。”
魏雨贤大笑了一声道:“是本王妄自菲薄吗?”
“这江山还是得贤能之人把持而非所谓的身份尊贵之人。”苏暮寒躬身道,他深邃的目光早已洞悉了魏雨贤的内心:“殿下无需对这些过于忧心。何况若是陛下真的不相信自己的才干,那为何又应邀冒险来襄国见在下呢?”
魏雨贤叹了口气,苦笑着走到了一株牵牛花前,道:“本王不想永远这样不见天日地活着,不想永远被别人控制着……大皇子一旦登基,本王可能连活命的机会都没有。就像这朵夕颜,再美又如何,薄命的花朵。”
苏暮寒瞅着魏雨贤的背影满意地一笑:“殿下既然还有斗志,就可随在下入宫了。魏王定会对殿下刮目相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