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派人命令王薄到皇宫去觐见他,王薄以自己身受重伤为由拒绝了宇文化及的号令,他知道,自己若真去觐见宇文化及,多半会一去不回吧?
由于王薄率先撤离战场,高畅为了聚歼宇文化及的中军,也没有命令部队追赶,所以,回到聊城后,王薄手底下仍然有一千多人,在目前的聊城,这是一只不小的势力,宇文家的残兵一共加起来也不过数千人而已,在外有敌人重兵包围的情况下,城内再进行内斗并不是什么明智的举动,所以,虽然明知道王薄是托辞不来相见,宇文化及也没有把他怎么样,只是让宇文家的一个将军带了一些士卒到西门来,美名其曰是帮助王薄防守西门,实际上是监视王薄,使他不得献城投降。
如果是从前,宇文化及这样的安排并没有过错,然而,现在却是非常时期,不管是谁?都知道宇文家大势已去,愿意和宇文家共存亡的人十成中找不出一成来,就算那个宇文家的将军,他也不愿意成为宇文化及的殉葬品,反正他并非宇文化及的直系亲属,如果投降高畅,也不该被株连斩首吧?
何况,现在他已经无法控制手底下的士卒了,由于绝望,他手底下的那些士卒已经不成队列,散在城门附近,和王薄的人混在一起,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围着篝火跳着乱七八糟的舞蹈,嘴里唱着乱七八糟的歌谣,如果,这个时候夏军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他们多半不会反抗,清醒一点的大概会丢下武器投降,仍然沉浸在酒精麻醉中的那些家伙或许就只会傻笑吧?
到了这步田地,你叫他怎么能继续为宇文化及效忠啊!
人到了这一地步,也只会会自己着想了。
就在王薄望着城外夏军的大营出神之际,那个被宇文化及派来监视王薄的宇文南将军从木制城楼内走了出来,他来到王薄身边站定,同样望向城外的夏军大营,半饷,方才说道。
“王将军,那人还没有回来?”
王薄神情凝重地点了点头。
“你说,会不会出什么差错啊!那高畅,或许不会答应我们的投降吧?”
宇文南说话的语气有些犹疑,就如他此刻的心情,患得患失。
“当初,在李神通包围聊城的时候,皇上……哦!家主曾经派人去李神通的大营,希望能投降,那个李神通不但没有同意,还将家主的使者的脑袋砍了下来示众,这个高畅,会不会也这样做啊?”
“不会!”
王薄斩钉截铁地说道,可是,他的内心却不像他的说话那般坚定,说实话,使者已经派出老半天了,这个时候还没有回来,他的心也没有什么底。
当初,高畅远征幽州的时候,他王薄作为盟主,集结了各路变民军前去攻打平原,河间,信都等高畅的地盘,虽然,他被夏军打了个丢盔卸甲,但是,高畅也很有可能因为这件事情对他怀恨在心,拒绝他的投降吧?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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