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杀他一个回马枪,在广袤的原野上与其野战,通过草原部落擅长的作战方式,击溃对面的敌军。
为此,窟哥和他的草原部落联军甘当诱饵,作为大部缓缓向北撤离,吸引夏军前来追击,而阿史那什钵苾则率领三千突厥狼骑隐于荒野之中,由于突厥军中有鹞鹰的存在,所以,只有突厥狼骑才能轻易发现敌军的踪迹,才能在最关键的时刻从一侧杀出,薄其翼,令夏军一触即溃。
虽然,阿史那什钵苾对窟哥有些看法,也不得不认为他的这个计策乃是目前的最佳策略,和他身边的汉人谋士乌先生所说的不谋而合。
他赞同了窟哥的计划,同时,对窟哥也更加警惕了,这一仗之后,他决定一定要找个机会将其铲除,不然,他很难得到东北各族的认同,没有这些小部落的支持,他更不会是阿史那矣利弗的对手。
但是,帐内这个心腹从夏州带来的这个消息让一切都改变了,对阿史那什钵苾来说,近在咫尺的夏军再也不是什么心腹大患,他的心腹大患在遥远的西北方。
“形势不同,计划自然也要改变!”
乌先生的声音仍然一如既往地温和,随风飘荡,慢条斯理,阿史那什钵苾虽然是急性子,这时,也只好耐心地等待下文,在他看来,这个先生什么都好,就是这说话方式要不得,到草原这么久了,仍然摆脱不了中原人的酸气。
乌先生自然姓乌,名子道,他是范阳人,出身寒族,早年因为一件事情心灰意冷,自此远走草原,因其擅长医术,能够治疗战马,所以,被阿史那什钵苾的父亲始毕可汗收入了帐下,专门为他的良马治病,作为一个汉人,一个被突厥人所看不起的汉人,在那些突厥的王公贵族眼中,他的待遇可想而知,要不是,他治好过可汗的爱马,恐怕早就死于非命。
一次,年幼的阿史那什钵苾偶然见到了乌子道,当时,正是天寒地冻之时,乌子道又重病在身,不晓得出于什么目的,或是一时的怜悯,阿史那什钵苾救了乌子道一命,又从始毕可汗那里将乌子道要到了自己身边,悉心照料。
这就是一直对突厥人甚为不屑的乌子道甘心成为阿史那什钵苾的谋士的原因,有乌子道的存在,阿史那什钵苾多次逃过了他的叔叔阿史那矣利弗设下的圈套,故而,现在的他几乎对乌子道是言听计从。
现在,发生了如此大的事情,他更加需要乌子道的建议了。
“现在,摆在王子面前最迫切的事情已经不是如何击败对面的夏军了,王子应该尽快回到草原上去,在阿史那矣利弗将军的使者没有赶到东北草原前,先一步获得东北各部落的效忠,否则,登上汗位的阿史那矣利弗将军绝不会放过你这个侄子!”
阿史那什钵苾的眉头仍然紧锁。
“可是,叔叔现在已经登上了汗位,那些部落首领还会跟随我这个落魄王子吗?”
乌先生笑了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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