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其诛杀,然后,推举刘黑闼为首领,从河北起兵,反抗李唐统治。
而现在的刘雅因为没有受到重挫,对这样的箴言还是深信不疑的,有着别样心思自然也无可厚非。
不过,随着高畅的威权日盛,刘雅的这种心思已经变得淡薄了许多,慢慢地不复存在了。
据刘雅所知,像范愿这样有异心的将领,大多在征战中不明不白地死去了,这无疑让刘雅心惊不已。
再加上,高畅对部下的控制与窦建德完全不同,窦建德和他们相处,凭借的是个人魅力,他以仁厚待人,将他们当作了自己的兄弟,只要兄弟们对他效力,他并不插手他们对部队的管辖,他们和窦建德一样,将众多骁勇的将领收为义子,让他们担任亲卫,依仗这些人拼死作战,为他们建功立业。
而高畅则并不是如此,他并不允许军队系统游离于他的指挥之外。
通过一系列缓慢却又咄咄逼人的整军行动,高畅渐渐剥夺了将领们对士兵们的控制,士兵们必须按照统一的操典训练;士兵们可以领受军饷,家人们按照人口和军攻分发土地,所以,不得在作战中不听号令,擅自劫掠;而且,佐尉以上的军职都必须得到高畅的认可,不允许将领们私相授受;每个级别的将领所拥有的亲兵具有一定的人数限制,不得任意扩充自己的亲兵规模;再加上一系列的调动,将他们帐下的将领调到另外的营中,将不熟悉的人派到他们手下那任职,所有的这些都杜绝了他们将部队变成自己私兵的打算。
当然,由于时间尚短,像刘雅,曹旦,高雅贤等将领对自己的部队仍然拥有一定的影响力,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也知道,自己的权力会受到很大的限制。
相比于某些人的反抗,刘雅选择的则是放弃,就像前面所说的那样,他完全放弃了自己的别样心思,一心为高畅卖命,只希望日后也能成为公侯之类的大人物。
以前,他统率的兵力足有七八千人,如今,只有四千人左右,然而,相比于那时,他这四千人的战斗力却要强大了许多。
在刚才的那次战斗中,面对人数众多的敌军,他们以摧枯拉朽之势冲入敌阵之中,大雨落下来之际,敌人就开始四散而逃,待刘雅将敌军主将薛大用斩落马下之后,溃逃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了。
一场大战,刘雅的本部人马战损不过区区一两百人,敌人也只丢下了数百具尸体,剩下的那些家伙已经溃逃无踪了,在当时的天气状况下,在主将已经阵亡的情况下,要想重新将那些溃兵收拢,集中起来,今天恐怕是不成的了。
想到得意处,马背上的刘雅不由哈哈大笑,他回头望向身后,在身后两里处,高雅贤的部队正不紧不慢地跟随着他,隔着一道山梁,他看不见对方的旌旗。
哼!哼!
刘雅用鼻孔出了出气,最好,一会冲击幽州军本阵的时候,仍然不需要高雅贤的部队参与,让他在他后面只有吃灰的份,谁叫那家伙仗着夏王的宠信,在自己面前,明明很得意,却做出一副谦逊的样子,莫得让人作呕。
“将军,前方的斥候还未回来,会不会有什么事”
一旁说话之人身着一身白衣,散发,只是用一根丝带绑在额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