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当机立断,舍弃目前正在鏖战的中军,率领身后的三千预备队脱离战场,往河间城逃去,从河间城到白石渡头,基本上都是一马平川,一路上,他又派了大量斥候侦查,敌军不可能安排有伏兵,所以,只要中军稍微阻止一下敌军,他完全有机会率领三千残部返回河间,有了这三千人,加上河间城的留守部队,他仍然有信心坚守河间。
不过,这样做也有弊病,要将一万大军就这样舍弃,需要的不仅仅是壮士断腕的决心,毕竟,若是坚持下去,也不是没有可能多带一些部队回去,带回河间城的士卒越多,守住河间城的机会就越大,何况,一旦他率领后军脱离战场,中军的下场就可想而知,被主将抛弃了的部队还能继续抵抗吗?那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进还是退,这是一个问题?
瞧见两翼的敌方骑兵的冲击速度越来越快,王琮不再犹豫,他挥了挥手中的令旗,果断命令仅存的一千骑兵向本方两翼驰去,进行增援,并且,将那两千步兵也派了出去,这个时候,不能再有什么保留了,若是在入夜时能抵挡住敌方的攻势,保持目前的态势,一切都好说,若是不能,那么,一切休提。
一句话,不成功就成仁!
王琮觉得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心跳声也越来越大,就像一千匹战马从心上疾驰而过一般,绕是他自认为泰山崩于前也面不改色,在投下了所有赌注的这个时候,也感到了紧张,他握紧手中的马鞭,直勾勾地望着前方的战场。
如今,在他身旁,只剩下了一百多名亲卫。
与此同时,运河上。
一个浪花打了过来,张忠志来不及闭嘴,吃了好大一口水,他牢牢地抱紧手中的浮木,他的耳朵灌满了水,即便如此,那些溺水同伴的惨呼声仍然在他耳边清楚地回荡,那是世界上唯一的声音。
得救了!
当脚尖接触到实地的时候,他的心一阵狂喜。
“救救我!张大哥!”
有人在身后哀号,他没有回头,努力地向河岸走去,就是这短短的几步,也耗尽了他所有的气力。
“救我!”
后面那个声音继续传来,盖过了所有的哀号声,确定自己已经站在实地上后,张忠志回过头,望向到处都是落水士卒的河面。
在距离他十来步的地方,吴炯正在水中挣扎着,时沉时浮,一旦头探出河面,就发出求救之声,他的目光始终瞧着张忠志的方向,充满了绝望。
他距离河岸只有短短的十几步,只要再向前游一段距离,就能逃离升天,然而,这短短的几步距离对他来说就像天堑一般,难以靠拢。
眼看着吴炯随着河水往下游流去,离岸越来越远,张忠志内心一片冰凉,他想救他,然而自己却无能为力,他唯一能做的事情只有一个,那就是将手中的浮木朝水中的吴炯推去,至于吴炯是否能活下去,只能看他的造化了!
水面上到处都是垂死挣扎的同伴,敌军的战船在水面上游弋,战船上不时射下箭矢来,每当河面上响起一声惨嚎,战船上就会爆发一阵狂笑。
张忠志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离开水面的,也不知道是怎么离开水面的,当他恢复神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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