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海的身姿高大雄壮,有如鹤立鸡群,格外引人注目。
“不过一匹夫而已!用来冲锋陷阵还可以,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用处了,交给他一个百人队统率,他连基本的旗语和鼓令都记不住,这样的猛将,当不得大用啊!”
“呵呵!”
凌敬笑了笑,轻拂下颌的三缕胡须,他的眼神闪烁不定。
高畅瞄了他一眼,视线投向了远方,夕照的余晖似乎变得清浅了一些,从山岗上掠过的晚风多少也显得有些萧索,暮色清冷。
对于凌敬这个人,高畅甚为了解。
高畅的敌情司把许多人力都放在了窦建德集团身上,对那个集团内的各个文臣武将都派有专门的人收集他们的情报,在文臣系统中,时任中书侍郎的凌敬的重要性排在了第二位,仅在窦建德的谋主宋正本之下,因此,敌情司的探子们对他盯得非常之紧,任何一点和他有关的小事情都不放过。
外刚内巧。
这就是高畅通过各种渠道得来的关于凌敬的情报综合分析后得出来的结论。
有学识,强谏争,是其所长;爱生产,好经营,是其所短。
因为凌敬有学识,故而对一般没有学问的人根本看不起,因此,容易得到小人的嫉恨,这一点,在草莽出身的窦建德集团里显得非常突出,所以,窦建德手下的武将们对凌敬的观感甚为不好,远远及不上宋正本。
强谏争,就容易直言犯上,在集团势力发展的初级阶段,窦建德还能够容忍,当窦建德志得意满,登上了更高位,手下的人才更多的时候,他还能容忍凌敬以冷嘲热讽这样的方式来劝谏自己吗?高畅深表怀疑。
故而,凌敬的这两点长处在窦建德这里却也变成了短处。
至于爱生产,好经营,这两点就更是他的致命伤了!
喜爱美食,美人,财货,贪图享受,故而以权谋私,为自己捞取好处,如此,就相当于将把柄拱手让给了他的敌人,上面的人一旦用不上他,随时可以用这个理由将他铲除,故而,他只是担任闲职还好,一旦身居高位,极有可能从那个位子摔下来,跌得粉身碎骨。
高畅之所以对凌敬这样了解,除了敌情司的功劳和自己这几天的观察之外,还和一个人有关。
那个人就是徐胜治,凌敬和徐胜治一样都曾经在文中子王通的门下学习过,徐胜治对他的一些在窦建德这里还没有显露出来的习性非常了解,因此,高畅才会如此了解凌敬。
这个人,有如此多的缺陷,绝对能够被自己所利用!
在凌敬对高畅不怀好意的时候,他并没有想到自己也被高畅所盯上了,虽然,高畅暂时还不清楚该怎样利用他,不过,现在已经命令敌情司的人在收集他的把柄,一旦抓出他的弱点,高畅就不会放过他,必得让他为自己所用。
“鹰扬将军不仅是个战无不胜的勇将,就连治理郡县也很有一套啊!我在平原待了两天,感觉平原城的百姓根本就不像身处在乱世中,个个脸上到带着欢快的笑容,就像生活在盛世中一般,对此,在下非常担心啊!很担心鹰扬将军将我们士子的事情都干完了,让大王不再待见我等啊!”
凌敬摸了摸下颌的胡须,笑着说道。
“侍郎大人说笑了!”
高畅微微一笑,他头上并没有戴上头盔,也没有戴冠,而是散发,晚风吹拂下,齐齐向后飘拂。
“这哪里是我的功劳,只不过有一批士子出于悲天悯人的心态,为了平原郡父老乡亲们能够安居乐业,特地出仕前来助我,平原的情况之所以如此良好,和他们不无关系啊,与本人那是没有一点关系的!”
“鹰扬将军太过自谦了,若不是你,像秋先生,崔先生这样的人也不会出仕啊!所以说,归根结底还是将军大人你的功劳啊!”
凌敬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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