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没有说话,只是用一手轻轻地包裹住她的拳头,然后静静地放在他心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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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井园。
苏砚闭着眼睛,静静地躺在床上,没有了方才的冰冷和凛意,也没有了那种诡异的气息。
凤鸳站在外间,掀开帘子瞧了瞧再正常不过的夜宫主,疑惑地颦起秀眉,侧头问道:“你是说,夜宫主得了天下奇症?”
花玉容走过来,顺手将一个小巧的暖手炉递给她,“之所以说这是一种‘奇症’,是因为它只是一种闻所未闻的症状,却并无任何有记录的病史,而且,除却中秋这一天,夜宫主的身子都没有任何的不适,当然,更不会像你方才见到的那样,喜食血液。”
“那这么说来,每一年的中秋,夜宫主都会出现这种奇怪的症状?”
“正是,至少这六年,年年如此。不过因为这种症状实在太过可怕,不知道的人也许会误以为他是妖怪呢。”
凤鸳听了有点心虚,“确实太可怕了,我见他紫目伸舌的样子,还以为他要吃我呢,若要人不误会,可真有点难。”
花玉容放下帘子,将凤鸳带到软椅上坐下,虽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但语气里俨然带着一丝无奈,“不只是你一个人这么想,就连夜的亲生父母,亦是如此。”
“父母?”她还从未听说过夜宫主父母的事情,一直以为他是个孤儿,“夜宫主的父母还活着?那他们怎么不在浮世宫里?”
“呵,他们不仅活着,最近反而越活越好了。只是,都十八年过去了,他们是否记得夜还未可知,怎么可能会到这里来?”
凤鸳眨眨眼睛,“你是说,他们和夜宫主都十八年没见了?这是为什么?”
“那是因为,夜宫主刚刚出生,便被他们抛弃了,自那之后的十八年里,不曾相见。”
花玉容顿了顿,无甚情绪的眼睛里突然涌上一丝暗光,他侧目看了看凤鸳,然后喝了口茶,向她娓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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