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从前我只顾着在官场上浸淫,对肃儿的教养也有些缺失,多是他娘教养,结果您也看到了。”
宋慈点头:“肃儿的性子是有些软和宽厚,说坏事也不算太坏,就看他跟着傅太傅能扭转多少了。你有这个想法也是对的,长房该也就这兄弟两个了,肃儿性子软,旦哥儿这以后的教养,你确实要紧一些,总不能为了不抢长兄风头,就把孩子养废了,一个软,可不能两个都软。”
若是两个都软糯,长房以后怕是会立不住,这也不是什么好事。
宋致远有这个认知也是好的。
“顾氏性子拧巴没什么,我还是那句话,只要大事上她不糊涂,立得住,这些小事可以无视。你是她夫君,你最清楚枕边人的性子,该怎么压她性儿,你心里明白。只有一点,夫妻相处之道,事儿多商量着来,以免彼此错过一些信息,反而误事也易生误会嫌隙。”
宋致远深感佩服,他娘说起大道理起来,真头头是道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