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便是这样,连面子情也不肯给吗?”
“面子都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好了,你莫要再说了,我愿意怎么穿是我的事,她们说再多也无用,且我也不是穿全白,哪怕说到太后娘娘面前去,我也站得住脚,你又何必在意?你越是在意,她们就越是得意和以此拿捏你,倒是抬举她们了。”
闵亲王妃笑了笑,道:“去让人多点几盏灯,我今晚要抄几卷往生经,今晚的膳食熬点小米粥就好,我没什么胃口。”
晚春顿住,欲言又止。
“去吧,明日灵堂也该办起来了,也得前去奔丧。”闵亲王妃淡淡地道。
晚春心里有些不好受,屈膝行了一礼,走远了。
她回过头,只见自家主子坐在窗前的罗汉床前,一手支着下颌发呆,只有橘黄的油灯伴着,显得极其孤寂。
窗外的雨声哗哗,伊人独憔悴。
晚春扭过头,眼下心头的酸楚,出去叫人。
她家主子太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