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得姑爷奶娘去了多年,不然这要是还在丧期,岂不成了孝期子?”宋大夫人冷眼剜着还紧闭双目的素青。
这嘴巴忒毒!
英国公夫人听着感觉对方在含沙射影的咒自己。
宋慈却是瞥向榻上的素青,见她眼皮滚动了下,冷笑出声,问:“事已至此,英国公夫人你们看该如何?”
宋大夫人抢话:“还能如何,这明摆着就是这贱婢为了自己腹中的那块肉,伙同那狗奴才一起去谋害主母嫡子,这样的贱婢,自然打死了事,难道留着祭祖?”
这贱婢害了琪儿,还想安然无事生下庶子,她做梦!
英国公夫人有些不虞,虽说她对庶出没啥好感,但那也是齐帧的骨血,他都二十好几了,连个子嗣都没有。
“你坐边儿去,你都说姑爷查了他们私下有私,这孩子是不是姑爷的还不好说呢。”宋慈淡淡地瞥长媳一眼:“要怎么处置,英国公夫人和姑爷自心中有数。”
英国公夫人和齐帧:“……”
这才是真毒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