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牛盼儿看出宋慈眼里的急切和关怀,心中感动,这大概就是来自长辈的关爱吧。
宋慈:“问题是东北的冬天比哪都长,还贼冷,你可怎么受得了?我还是那句话,现在你能忍,是因为你还年轻,体内的五脏六腑还健康富有生机,但随着年纪的增长,那生机就会开始退化,就跟一张绢帕一样,使用久了,就起毛了破了。说句难听的,就是一日不如一日,好比我,就是过来人了。别看我整日嘻嘻哈哈,说不准哪天这旧患一压,蹦不住就完了。”
牛盼儿愣了下,她是听说这位太夫人之前受了一场大罪,差点没挺过去。
她心尖莫名一刺,有点难受。
林箐倒也意外宋慈说起自己的病那般平常心,便岔开话,道:“太夫人说得对,郡主受的伤应该就是前两年的事,距离时日并不长,调理一二总是好的。若是拖久了,更难调理,年纪大了,也更受罪。好在郡主平日里时常练功,底子打得好,不至于痛不能忍,您尽早把寒气排出,也就好了。”
“对对,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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