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年虽说偶尔会有一些小灾难,但是更多的是风调雨顺,若是风调雨顺,地里的庄家收获的自然不会太差。
但是现在的情况是百姓没有吃的。
皇宫国库也没有吃的。
有一部分官员肥的很,但是从浑浊的水里,随手摸出一条鱼是肥鱼的概率也不是那么大,你说,粮食去哪儿了?”
可不是,连年风调雨顺。
但是边关的将士们饿着肚皮。甚至还得在驻地屯田用来补寄。
……
那些粮食呢?
难不成?
他心里瞬间明白了。
“你在打那些粮食的主意。”他说道。
宴轻舒摇头:“哪儿是我打主意,你看看这外面的天气,又不是每个人都如同军营的将士们,拥有健康年轻的体魄,可以在风雪中励励而行,更多的人会冻死,饿死,咱们太子爷想要当皇帝,想要的民心,自然得付出一些东西,前人说的好,得民心者的天下。”
“你可真胆大妄为!”盯着宴轻舒。
陆九渊到底没忍住。
朝着她手掌,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脆脆响响的。
宴轻舒猛地回头,视线落在陆九渊身上:“你打我?”
“没打!”只是轻轻拍了一下手而已,算不得打。
但是对上面前人发红的眼睛,莫名的有些心虚。
咳嗽一声,说道:“时间不早了,你得离开了,日后不许再跟太子有牵扯,他想要我归顺,得朝着我来。”
“……”宴轻舒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晚了。
在这里睡了一晚,甭管有没有发生什么。
在外人看来都是发生过身的,这样的情况,如何跟太子能断绝关系。
指不定还得配合着,把自己装成孕妇。
……
宴轻舒穿上甲胄,跟着外头的粮草文书离开了京畿大营。
在大营外头一里地外头,站着几个人,抬着个轿子,这些人还有些眼熟,可不就是昨晚上的人。
他们一.夜都没有离开!
晚上休息在哪儿?
看着这些人耳朵上的冻疮,脸上红肿跟手背上冻出来的一块块痕迹。
她说道:“这是冻疮膏,抹在伤口上会舒服一些。”她从空间摸出一些用瓷盒子装着的药膏。
对于生活艰难又努力一步步走着的人,她总是控制不住想要帮助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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