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用了摄魂。”
“主上,摄魂和深度催眠有什么不同?”
“摄魂是在深度催眠的基础上一个更高的层次,深度催眠只是可以探索一个人的内心,而摄魂则是可以对被催眠的人下指令,让他按照指令完成某件事。这个人摄魂的手法明显只属于初级阶段,就是他发出的指令只能维持短暂的时间。”颜冉竹详细的解说了两者的区别。
颜冉竹顿了顿又说道:“我认为他的背后应该还有人,摄魂不是催眠。对了,你明天叫凤清芳准备好股权以及房产的协议,如果胡继伟再去山庄我随时要用。”
“嗯,好的。”闻音梵点点头。
时间恍然而过,距离颜冉竹第一次给华国梅扎针已过了二十多天,颜冉竹给华国梅扎完针,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道:“华奶奶,您再坚持几天这针就扎完了。”
华国梅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颜冉竹等了半天也不见华国梅开腔,只好问道:“华奶奶,您有什么话就说,这样憋着可对身体不好。”
“冉冉,是这样的,你韩爷爷有个老首长,去年因为中风,到现在还是嘴歪着,下身不能动弹,说话也不利落。他们也一直知道我身体不好,我昨晚和你韩爷爷去看望的时候,他们觉得我起色好了很多,问我是吃了什么药,结果我……我就说漏嘴了。”华国梅说着顿了顿又看了眼颜冉竹才说道:“冉冉,我知道你讨厌麻烦,也不喜欢和权贵打交道,但我已经说漏嘴了,他们特别恳求我能引荐你给他们,所以你……你能不能……”
颜冉竹低头思索,她确实讨厌麻烦,但华国梅一家对她的关爱,让她无法开口拒绝,她更明白既然是韩爷爷的老首长,如果她不去那就是意味着韩爷爷得罪了老首长一家,这后果可大可小啊!
颜冉竹考虑完才说道:“华奶奶,既然您都开口了,我不去会把老首长得罪了,那我什么时候去您安排吧。”
“那我们等会就去行不?”
颜冉竹干脆利落的回答:“行。”
华国梅和颜冉竹坐着韩援朝的专车到了老首长居住的青松苑,因为事前打了电话,车直接开到了老首长的家门口,门口站着两位警卫,两个警卫认识华国梅,恭敬的打了个招呼就开门放行。
刚进客厅一个四十来岁穿着军装的男人走过来热情的说道:“华阿姨您来了!”看了一眼旁边的颜冉竹目光停顿了一下,才说道:“这位就是您的孙女冉冉吧?”
华国梅拉着颜冉竹的手,笑着介绍道:“嗯,这个就是我的孙女冉冉。”又笑着对颜冉竹说道:“冉冉,这位就你韩爷爷老首长的儿子唐暮枫,快叫唐叔叔!”
颜冉竹从小就是个孤儿,更是没参与过这样的家长里短、走亲串戚,这会让她像小孩子一样问候别人,她还真觉得别扭,碍于情面只得低声:“嗯,唐叔叔。”
唐暮枫看着颜冉竹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一般,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切感,“华阿姨、冉冉你们先坐,我妈在楼上马上就下来了。”刚说完家里的佣人就端来了沏好的热茶。
华国梅刚坐下,颜冉竹还是站在那里对着唐暮枫很平淡地说道:“唐叔叔,还是先去看老首长吧。”
“嗯,好吧。”唐暮枫看颜冉竹气息沉稳,深邃的眸子有着让人不能拒绝的气势,只好答应。
颜冉竹回头对华国梅说道:“奶奶,您就在客厅休息会,我看就下来。”
唐暮枫带着颜冉竹上了二楼,老首长的卧室门口站着一个年约30来岁的警卫,颜冉竹用余光细细打量了一下,这个警卫肩膀宽厚结实,一身绿色军装衬得他更加威武、沉稳,浓黑的眉毛下那对黑亮的大眼睛,放射着刚毅而温和的目光。
唐暮枫对着警卫问道:“小刘,我爸爸醒了没?”
“首长刚醒。”小刘点点头。
颜冉竹跟随着唐暮枫的脚步进入了卧室,看见床上躺着一个差不多七十岁的老人,床边还坐着一个年纪相仿头发花白、面目慈祥的老太太卢颖,唐暮枫走到床边对着卢颖说道:“妈,华阿姨的孙女冉冉来了。”
卢颖脸色憔悴,回过头看见颜冉竹顿时愣在了那里,唐暮枫看老太太脸色不对赶紧喊道:“妈,您怎么了?”
卢颖似是没听到唐暮枫的呼唤,站起身飞快的走到颜冉竹身边拉起她的手:“小雪,小雪我的女儿是你吗?”
“呃,老奶奶,您认错人了,我叫冉冉。”这一声小雪,可把颜冉竹给惊住了,她记得何莉娜说过颜冉竹的母亲叫梁暮雪。
唐暮枫也赶紧走过来:“妈,这个就是华阿姨的孙女,您认错人了。”
卢颖自言自语道:“太像了,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颜冉竹按捺住心里的疑惑走到床边,转头对唐暮枫说道:“唐叔叔,我还是先看看老首长的病情。”说完就开始把脉。
卢颖也走到了床边,正好看到了颜冉竹手上的戒指,突然像疯了一样抓住颜冉竹的胳膊喊道:“你就是我的女儿小雪。”
唐暮枫赶紧说道:“妈,小雪如果还活着今年也四十多岁了,你看冉冉最多也才二十岁,她怎么可能是小雪呢?”
卢颖一听顿了一下,转过头凌厉的看了一眼唐暮枫说道:“你看她手上的这个戒指,这个戒指是我当年结婚的时候你外婆给我的,我后来把这个戒指给了小雪,这个戒指我是不会认错的,这个戒指你也见过的。”
唐暮枫一听也顾不得许多,抓起颜冉竹的手仔细看着戒指,最后点点头:“对,就是这个戒指,这个戒指我见过的。”
颜冉竹听了两人的对话,在心里基本上可以确认他们所说的小雪就是颜冉竹的母亲梁暮雪,她并没有任何认亲的欲望,神色淡然地说道:“唐叔叔,你们先出去,我给老首长把完脉我们再谈。”
唐暮枫抑制住内心的激动点点头,拉着卢颖:“妈,我们先出去,等冉冉给爸把完脉我们在好好谈。”说完就拉着老太太出了房门,颜冉竹又坐回床边开始把脉。
老首长唐翊虽然中风嘴角歪斜,口齿不利,但对于刚才的话他听的一清二楚,任由颜冉竹给他把脉,但浑浊的双眼散发着睿智的光芒,细细观察、打量着颜冉竹。
颜冉竹在把脉的同时也敏锐的感觉到了唐翊的目光,把完脉清冷的说道:“老首长,我知道您听到了刚才的谈话,但做为一个医者我要提醒您,您目前的身体状况不适合胡思乱想、情绪激动,只要您配合治疗,一个月后您就可以活动自如。”说完就转身出了卧室。
唐暮枫在门外焦急的走来走去,看见颜冉竹出了卧室,赶紧走上前:“冉冉,我们去书房谈。”
两人来到书房,卢颖已经坐在书房里等候,看见颜冉竹进来赶紧起身拉住颜冉竹:“孩子你能告诉我,你这个戒指是从哪里来的?”
颜冉竹轻轻拉开卢颖的手,扶着老太太坐在椅子上,缓缓说道:“老奶奶,您的身体不是很好,您要注意情绪不能激动。”
“好孩子,你还是先告诉我你这个戒指从哪里来的?”卢颖又焦急的问道。
颜冉竹低眉:“我这个戒指是我从小就有的,是我妈妈留给我的。”
卢颖热烈的眼神迎着颜冉竹,急切的又问道:“你妈妈叫什么名字?”
“我妈妈叫梁暮雪。”颜冉竹平静的看着卢颖。
“梁暮雪?不,她的真名应该叫唐暮雪,她绝对是我的女儿小雪。”卢颖说完又看着唐暮枫说道:“小枫……”
唐暮枫接过老太太的话:“冉冉,你能和我们说说你妈妈的事吗?”
“我不知道你们想知道什么,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们,从我出生我就没见过我妈妈,他们说我妈妈难产死了,这个戒指也是她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死了?我的小雪啊……”卢颖失神的喊道。
“就凭这枚戒指,我可以肯定你就是我妹妹小雪的女儿,那冉冉你和我们说说你家里的事行吗?”
“唐叔叔,你凭这枚戒指就认定这关系,有些为之过早……”颜冉竹还没说完就被卢颖打断了:“不,你绝对是小雪的女儿,你的样子和小雪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你等着我去给你拿照片。”卢颖说完就急忙了出了书房。
书房里就剩下唐暮枫和颜冉竹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对视着。
没过一会卢颖手里拿着张照片进来,把照片递给颜冉竹:“你看看这就是我女儿小雪的照片,是不是和你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颜冉竹接过照片,是一张黑白照片,照片里一个大概十八九岁的姑娘,梳着两条又粗又长的黑辫子垂在胸前,弯弯的柳叶眉,细长的狐眼双瞳剪水,小巧而高挺的鼻子,樱桃小嘴。如果不是照片已经年代久远而泛黄,颜冉竹真会以为照片里的人是自己。
颜冉竹边看边点头:“嗯,是和我很像。”随后又看了看老太太:“你们还有什么能证明她身份的东西吗?比如牙齿、指甲或者什么的,总之是她身体的一部分就行。”
卢颖蹙眉思索了一下,拍了一下额头说道:“我怎么就没想起来呢,我这里有小雪的头发,那是她剪了辫子之后我留下的。你等着,我去把头发找出来。”说完又转身出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