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一哲开着车把颜冉竹送回了别墅,刚进门就看见闻音梵坐在客厅里等她,看见颜冉竹回来赶紧迎上前来:“主上,您回来了。”
“嗯,你回来这么快?有收获吗?”
“收获不算大。”
“说说…。”
“我跟着他到了一家酒店,就看到他带了两个女人开房,我隐身跟在他身后,听他跟一手下说,您今晚不给他面子,哪天要找回场子。”
颜冉竹似笑非笑的自言自语道:“找回场子?要怎么找呢?”
闻音梵抬头一看,颜冉竹眼里发出嗜血的光芒,嘴角勾着一个残忍的微笑,饶是他跟在颜冉竹身边多年,但看见这会颜冉竹的表情,仍是会有些来自灵魂的颤抖。
上一世的木兰泽,身材高挑,样貌冷艳,看上去永远是淡漠、冷酷的人,全身上下散发着寒气和杀气,上位者的气势淋漓尽致;但这一世的颜冉竹身材娇小,有一张清纯里透着妖媚的小脸,只要不流露出杀气,不释放威压,你就会觉得这是一个完全无害的小萝莉,偏偏这一世的颜冉竹嘴角永远勾着一个上扬的角度,深邃的眼眸,令你永远看不清她真实的情绪。
过了一会,颜冉竹才说道:“明天就去把这个朱伟明调查清楚,我倒要看看他如何找回场子,公司那边你盯紧点,防止他来阴的。”
“主上,明天起我要随时跟在您身边。”
“为毛要随时跟着我?”颜冉竹有些不解的抬着头。
“我怕这个朱伟明来阴的,我要随时在您身边保护您!”
“你觉得我需要保护吗?再说了我就是要制造让他来报复我的机会,你跟在身边,这种机会就小了,我就没有玩的机会了。”颜冉竹一边奸笑,一边悠然自得的说着。
闻音梵满头黑线……高手总是寂寞如雪,看来主上是寂寞了,无聊了,这会把朱伟明当玩具了,猪头明你就祈祷老天保佑你,不要死得太难看、太有创意了……
日子在平静中晃晃而过,转眼距离开完宴会过了好几天,颜冉竹刚从军委大院出来走了几步,就发现身后有人鬼鬼祟祟的跟着她,顿时心里乐开了花,等了这么多天终于等到了!
颜冉竹继续慢慢往前走,用眼角观察了一下周围的地形,看到在三岔路口那里有一条僻静的小胡同,就慢慢的朝小巷里走去。刚进小巷子跟在身后的人加快了脚步,回头一看是三个人男人站在她面前,颜冉竹“惊恐”的喊道:“你们要干什么?”
颜冉竹说完就转身要跑,结果被三个男人把她堵在中间进退不得,其中一个得意的说道:“小妞,得罪了我们老大,现在想跑来不及了!”
“啊…。啊……啊啊啊,你们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就要打电话报警了。”颜冉竹害怕的说道。
“小妞,劝你识时务一点,你以为你报警了有人敢管吗?”说完三个人就要动手去拉颜冉竹。
颜冉竹怯怯地说道:“你们不要过来,我自己跟你们走。”
“那就走。”
颜冉竹默默的跟在身后,刚出巷子就看见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巷口,“快点上车。”
车子七拐八拐就上了环城路,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才到了目的地,下车一看这似乎是郊外的某个度假山庄,进到山庄就被三个人带到了地下室,地下室的门一打开,里面横竖七八的躺着六七个年轻女人,手脚都被绳子捆住,“哐当”一声,地下室的门关上了,颜冉竹就这样被人关在了这里。
颜冉竹坐在地下看了一会躺在地上的这些女人,才对着离她最近的一个女人问道:“你们都是被朱少抓到这里来的?”
那个女人犹豫了半天,才哭泣着说道:“那个朱伟明不是人,只要是他看上的女人,他就想尽办法弄到手,遇到反抗的就派人抓到这里来,他自己玩了还不算,还会让他的狐朋狗友轮着玩……呜呜……他还给抓来的女人注射或者吸食毒品……”
其他的女人看到这个女人诉说,都就忍不住的开始骂起来“这个朱伟明就是个魔鬼,他会想着法的折磨人,他这里的刑具比电视里还多……”
另一个女也接口骂道:“这个畜生丧尽天良,只要是被他抓到这里来的女人,就会沦为他的奴隶、商品,他会用这些女人招待客户……”
“他还把每个抓到这里来的女人,拍成视频让人观赏,如果有人敢逃,他就会把这些视频公布于众……”
颜冉竹越听就对这个朱伟明的认识越深刻,看来这个度假山庄就是朱伟明的大本营、魔窟,他在这里干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这也许就是人们传说的京城最高级的私人会所,其实就是个最大的淫窟、毒穴。
颜冉竹来京城这段时间,对京城这些名流们的生活有了认识和了解,这种私人会所就是一些社会上所谓的“名流”聚集在一起,玩女人、玩男人、玩娈童、玩毒品,甚至一大帮人聚在一个房间内赤身裸体相互玩弄。人性的丑陋在这里被无限放大、扩张,可以看个一清二楚。
也不知过了多久,地下室的门再一次被打开,进来的人朝着颜冉竹喊道:“你,起来跟我走。”
周围的女人都用惊恐、同情的目光,哀送着颜冉竹。出了地下室,颜冉竹一边走一边观察,这里的保安设计很严密,基本上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没有死角,在里围巡逻守卫的人每个人身上都有枪。
再看看周围的环境优美,郁郁葱葱的绿色植物爬满了高墙,花园里无数鲜花异草竞相摇曳着身姿在微风中飘曳,漫舞的飞絮中,一棵高大的榕树拔地而起,参天而立,挺在低矮的柳树之间,不远处是一个池塘,盛开着许多莲花,有的妖娆绽放,有的含苞欲放,或卷或舒的莲叶幽然出水。
这样一个如诗如画的山庄,几乎可以连战争都隔绝在外,但在这样的一个天地里,却饱含着罪恶。
走了一段路,终于到了一幢五层高的豪宅,进了豪宅的一层是一个面积宽阔的大型客厅,璀璨夺目的豪华水晶吊灯,欧式真皮大沙发组合,各种华丽的摆设,让人目接不暇。
随着男人的带领乘坐一辆小型客梯来到了顶楼,顶楼似乎只有一个房间,一面高大华贵的双扇门打开之后,走进去之后就看到一副欲生欲死、混乱的场面。
朱伟明犹如一个邪恶的撒旦,坐在一张奢华的单人大沙发上,一件真丝黑色浴袍套松松垮垮披在身上,一眼望过去浴袍里面竟空无一物,他的四周美女环绕,有为他捏肩按摩的;还有一波涛汹涌的妙龄女子,坐在沙发扶手上任由朱伟明把玩;再仔细一看,竟然还有一个女子跪在地上低着头埋在他大腿根处;而在朱伟明眼前的地上,有一双女子,呈六九式相互抚弄,上演着一场蕾丝之恋。
朱伟明看到颜冉竹进来,并没有停止眼前的这些恶心场面,像蛇一样的眼睛带着笑意却不达眼底,只是自来熟的笑着招呼道:“冉冉来了,快坐!”招呼归招呼,却也不起身。
颜冉竹环视一圈房内,一回头发现身后的墙壁上镶嵌着十多台监视屏幕,定睛一看画面里的场面更为淫荡、腐乱。
在一间大厅内,有男、有女,他们有三人行,也有两人一组,所有人在一起随时交换着玩伴,还有人一边吸食软性毒品,一边观看这些人所有的动作、姿势。
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其中有些男女,脸上带着面具,遮住各自的脸,身体则被如数暴露在众人眼前。遮住脸,他们也许觉得即便日后在外相见,也没有谁会认出彼此,也就不会有人知道他们这些所谓“社会名流”中的高官、官夫人、官二代、官三代、富商们,曾来过这样的地方消遣娱乐,更不会有人知道他们做过如此恶心、污秽的事情。
颜冉竹就这样扫视了一圈,在窗户边看到一张应该是比较少人坐的椅子,走过去坐下。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却也不说话,只是悠闲的看着朱伟明的即兴表演。
颜冉竹和朱伟明两人都没有说话,看似平静、友好;实则暗流涌动,两人在心理和精神上进行着一场无声的较量。
而此时的朱伟明心里很不平静,在他看来颜冉竹就是一个刚从国外回来,娇生惯养的官家小姐,就算国外的风气开放,她见识过或者也参加过这样的场面,但他就把她这样“请”来,难道她就一点也不紧张,一点也不害怕吗?为何此时的她看起来如此悠闲自得,竟隐约还有种胜券在握的感觉?
性,本身是一件美好的事情,但在朱伟明这里却让人觉得肮脏、下贱。
颜冉竹看了一会朱伟明的表演,就觉得乏味透了,实在不想再让这些肮脏的画面荼毒自己的眼睛,慢慢的释放出威压,顿时房里的温度急速下降,让人犹如置身于寒窖之中。
环绕在朱伟明身边的几个女子,感觉到房里的气流变化,顿时脸红脖子粗,瘫倒在地呼吸急促。
此时的颜冉竹在朱伟明的眼中犹如一个真正的撒旦降临,全身上下散发着杀气和帝王的威严,眼神里一片虚无,仿佛在她的眼里只有死人和蝼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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