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一看,两条皮带已然成型,骄傲的卧在炉内。
颜冉竹取出皮带,在给北冥幽的皮带上镶嵌了一块朱红玉,给闻音梵的皮带上镶嵌了一块龙纹玉,拿起两条皮带看了看,嘴角扬起满意的微笑出了空间。
闻音梵在客房内来来回回已经走了两个小时了,终于看到颜冉竹出来,刚要说话就发现颜冉竹的脸色有些苍白,额头还有细汗,一看就知道是消耗内力过度导致的。心疼的想要扶着颜冉竹,结果颜冉竹手一扬拿出一条皮带,献宝似的递给闻音梵:“小音音你看看,喜欢吗?这是我特意给你和幽幽炼制的皮带。”
闻音梵心想就为了一条皮带,你把自己弄得这么脸色苍白,内里消耗过度,真是无语了,嗔怨道:“主上,你怎么可以为了一条皮带就把自己搞得这么累?”
颜冉竹瞪了一眼,有些气呼呼地说道:“笨蛋,你以为这是一条皮带这么简单吗?”
闻音梵:“呃……”
“我左思右想了半天才决定炼制皮带的,手枪或刀之类的武器,出境、坐飞机都有安检带不过去;项链、戒指、手表这类的装饰性武器,如果遇到意外,就会被有经验的人搜身除去;只有皮带最可靠,只要你不和女人上床,一般情况下都不会离身。”
“主上,能让我上床的只有您!”说完就含羞的低着头。
颜冉竹揪了一下闻音梵的耳朵吼道:“胡思乱想什么呢?我在和你说皮带,这皮带如果遇到危险和意外就是你们保命的家伙。”
闻音梵一听颜冉竹这样说,也正色起来说道:“主上,那这皮带有什么功能?”
“这皮带最主要有三大功能,第一就是定位功能,如果你和我们失去联系,我只要进到我的空间,我就能感应到你的位置;第二就是防御功能,在遇到意外的时候,你只要按一下这块玉,皮带就会立马在你身上形成一个防护罩,子弹、刀枪之类的武器根本对你产生不了伤害;第三是攻击功能,把这块玉按两下它就会变化成你想要的武器,例如长鞭、手枪等等。”
闻音梵越听就越觉得自己玄幻了,他感觉颜冉竹说的这些只有在科幻小说里才能看到,有些不能置信的问道:“主上,您说的是真的?不是小说看多了?”
颜冉竹一听闻音梵的话和不可置信的表情,狠狠的在闻音梵的头上敲了个毛栗子,恨恨的说道:“哼~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你不要就算了,老子把两条都给小幽幽。”
闻音梵一听顿时着急了,一把抱紧皮带,焦急的解释道:“主上,不是我不喜欢我不要,只是您刚才说的那些功能我听都没听过,我以为只有在科幻小说里才有。”
听了闻音梵的解释心里舒畅多了,鄙视的看着闻音梵说道:“就说你娃书读得少,见识也少,你的见识就和你的头发一样短。要是小幽幽见到皮带,绝对不会觉得是科幻小说。”
闻音梵有些懊恼的摸着头……他咋就这么笨呢?明明非常非常的喜欢这条皮带,怎么就说出了那么愚蠢的话呀,要是北冥幽那个马屁精,肯定会说主上,您太厉害了,我好喜欢!
o︿︶)o唉,又败给自己,败给北冥幽了,争宠失败!
颜冉竹得意洋洋地朝闻音梵抛了个电眼,自恋的说道:“不要迷恋姐,姐只是个传说!姐虽然不在江湖,但江湖上都有姐的传说!”
闻音梵很狗腿、很无耻的说道:“主上,您在我心里就犹如神明,无所不能;在我心里就是一个永远不败的神话、传奇!”
颜冉竹听了闻音梵的阿虞奉承,欢喜得搂住闻音梵的脖子说道:“那当然了!好了,我累了去给我放水我要泡泡,放好水你慢慢去研究皮带吧!”
看来人人都喜欢听好话,听赞美的话……
“主上,您累了,我帮您洗吧,我先去放水。”温柔的说完就进了卫生间去放水。
放好水之后,闻音梵抱着颜冉竹进了卫生间,为颜冉竹轻柔的退去身上的衣物,连同自己的衣物也褪去,抱着颜冉竹踏进了浴缸。
温热的水把两人紧紧包裹在中间,闻音梵的大手撩着热水轻轻的在颜冉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清洗,大手掠过每一寸肌肤,沿着柔软缓缓伸向……,每到一处,颜冉竹的身上就像“噼里啪啦”的着了火。
闻音梵低下头埋首小心舔舐,慢慢品尝,如同遇见了渴望已久的盛宴。时间慢慢过去,不知何时闻音梵已开始了攻城掠池,颜冉竹不知道该怎样去表达那样的感受,只能呼吸急促地喘息和高高低低地叫出声来,只能紧紧缠住他,跟着他,像大海里的一朵浪花,攀越了一个又一个浪峰……
清晨的第一道曙光升起,闻音梵睁开双眼就看见颜冉竹像个小猫儿一样蜷缩在他的怀里,看来主上昨晚内力消耗过度,再加上他无休止的索欢,她太累了。献上一个温柔、甜蜜的早安吻,闻音梵蹑手蹑脚的下了床去洗漱,洗漱完后开始准备早餐。
早餐准备好之后,他本想叫颜冉竹起床,但坐在床头看她睡得如此香甜,怎么也不忍心叫醒。
颜冉竹本是一个警惕性极强的人,只有在北冥幽和闻音梵在身边的时候,才会放松身心。睡着,睡着就感觉一道炽热的目光紧紧盯着她,倏的一下睁开双眼就对上了闻音梵那炙热的双眼。
闻音梵没想到颜冉竹会忽然睁开眼睛,来不及躲避两个人的眼神就相撞了,闻音梵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说道:“主上,您醒了,我正打算叫您起床吃早饭呢。”
颜冉竹没想到一觉会睡这么久,对着闻音梵说道:“几点了?”
“这会才八点,还早呢!”平时颜冉竹一般六点就起床了。
颜冉竹把头伸向闻音梵,用眼神盯着闻音梵“嗯嗯”了两声,闻音梵看着颜冉竹的动作有些不明所以,“主上,怎么了?”
颜冉竹看闻音梵这个愣头青,瞅了他一眼说道:“老子辛苦了一晚上,连个早安吻都不给,哼!”
听颜冉竹这样一说,闻音梵才明白,主上这是再向他索吻呢,一把搂住颜冉竹的脖子献上了一个法式湿吻,直到两个人脸红脖子粗,结束了这个热吻。
颜冉竹离开了闻音梵的怀抱,才喘着气说道:“我要的是早安吻,你给老子来个舌吻,你不想混了?”
闻音梵却也不顶嘴,催促道:“主上,赶紧起来洗漱,再不起来早餐就凉了。”说完就抱着颜冉竹去卫生间洗漱。
等颜冉竹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闻音梵已经打电话把凤清芳叫到了楼上,凤清芳局促不安的站在客厅,看见颜冉竹出来,才发现到现在为止她还不知道颜冉竹姓甚名谁,更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但看见闻音梵的恭敬和颜冉竹的气场,不由自主、惶恐不安恭敬的说声:“您好!”
颜冉竹看都没看凤清芳一眼,径直坐在餐桌的主位上,才对着凤清芳点点头道:“坐吧,先吃早饭。”
由于颜冉竹气场太强,凤清芳一顿饭都在不安中度过。好不容易挨到吃完早饭,才听颜冉竹说道:“过来这边坐吧,我们谈谈。”
凤清芳跟着颜冉竹的脚步走到了书房,颜冉竹坐下后说道:“坐吧,不用那么紧张、局促。”
“是。”凤清芳默默的坐在了颜冉竹对面的椅子上,如果房内还有第二张椅子可以选择,她宁愿坐到别的椅子上。颜冉竹对着她眼光柔和,又是她的救命恩人,但不知为什么,她看见颜冉竹就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威压,令她不由自主的连同灵魂一起想要臣服。
待凤清芳后,颜冉竹也不说话,令人摸不清她到底在想什么,过了半响颜冉竹才开口说道:“你如今有何打算?”
“我很茫然,我想夺回公司,可谈何容易?我想报复他和凤蓝雅,可我现在连个栖身之所都没有,拿什么报复?”凤清芳说完就又默默的低下了头。
“如果给你一个平台,你可以夺回公司,更可以报复他们,你会怎么做?”
“呃,我真还没想过用什么手段来报复他们,但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让他们生不如死!”
“你确定这是你内心最真实、最坚定的想法?青梅竹马十几年的感情,你会说放就放下了?你确定你对他彻底死心了?”颜冉竹问这话的时候,眼底一片清冷。
“我说彻底放下了,您也许会不相信,毕竟优柔寡断、出尔反尔是大多数女人在感情上的通病。”说完自嘲的笑了一下。
笑完又继续说道:“我和胡继伟青梅竹马十几年,在年少的时候我也许爱过他,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种爱已经转化为一种亲情和责任,和他结婚也只是为了完成父亲的遗愿,再来就是不想让他伤心。自从知道他的背叛后,我日日夜夜折磨自己,早已心力交瘁。我只是不甘心啊,就算不爱了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还要找个第三者来羞辱我,那个第三者还是我的继妹。在和他摊牌后,知道公司股份和房产都已被他转移,剩下的最后一丝亲情也被他斩断了。您说,我到现在还能不死心吗?”
在凤清芳诉说的时候,颜冉竹也在通过凤清芳的眼神以及情绪变化观察她,慢慢的在她的眼底看到了对胡继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