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还是跟这个秦王见一面比较好,“那么,王爷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呢?”吴三桂这些年就觉得自己有些后娘养的味道,不但从辽王被一降到底,后来积累战功才恢复为辽侯,个中艰辛不足为外人道也。这个秦王虽然以前没听说过,但是人家毕竟是弘光帝的儿子,是皇室贵胄,能搞好关系还是得搞好关系。
“刚才给王爷服下了一碗安神的汤药,怎么也得后天才能醒来吧!也不知道王爷喝了多少酒,都把我们几个老骨头给差点熏翻喽!醉也得醉一个晚上啊!”主治医生对朱慈炫醉酒十分不满,可也没有办法,报以苦笑。
李凝秋给朱慈炫灌下了一碗药,昨天没觉得王爷喝了多少酒,结果回来一进屋子才闻到那身浓烈的酒气,为此张忠和林李二位侍卫把她好生埋怨,幸好王爷清醒前交代好不说出昨晚地事情,否则她还真架不住三个人的轮番责问。
李凝秋趴在床沿前,感觉到脑袋上有什么东西在动,睁眼就看见了王爷在对她笑,她急忙起来,“王爷您醒了,我去告诉他们……!”
朱慈炫醒来后觉得脑袋有些发沉,但却没了前些天迷糊发虚的症状,他制止住李凝秋,“凝秋,给我倒杯水吧!我有些渴了。”朱慈炫感到嘴里有苦味,知道在自己睡的过程中被灌了药。
一杯温茶下肚,让朱慈炫感到身子比以前强了点,看来是喝醉之后发汗发的,“凝秋,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外面怎么还黑着呢?”
李凝秋又端过来一杯茶,“王爷,这都是第四天的早上了,天还没亮呢!王爷足足睡了两天一夜。把我们都吓坏了。”
朱慈炫也没想到自己睡了这么长时间李凝秋他一笑,“凝秋一直陪着我呢?桌子上有糕点吧?拿过来一些。”腹内空空,那个滋味有点不好受。
李凝秋把阎应元准备的软糕等点心盒子放到朱慈炫面前,见朱慈炫让她也坐上床去,她犹豫一下就坐了过去。李凝秋年纪虽小,但经历过地世态炎凉和人情冷暖却比许多人都多得多。眼下只有朱慈炫这么一个依靠,在她的内心里。她早把自己列为朱慈炫的女人了,起码是服侍朱慈炫地奴婢,至于将来,那是她不能奢望地,毕竟两个人的身份地位等等差距太悬殊,李凝秋还没有得妄想症。
朱慈炫一口气吃了半盒子点心,才想起身旁地李凝秋。他拿了一块递到李凝秋地嘴边,硬是让她吃了下去,“凝秋,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我觉得我似乎是死不了了,有时候我的感觉还挺准地,要是不喝那些酒,不出那些汗。真不知道还能不能撑到现在。”朱慈炫觉得现在身体虚弱归虚弱,可精神头却比前时好上许多倍,想什么都清明了许多,这就是病情往好的方向发展的征兆。
“伺候王爷是凝秋的分内之事,要是王爷有个意外,奴婢今后倚靠何人啊?”李凝秋也看出朱慈炫的精神不错。这让她从心里往外高兴。
门咯吱一声开了,张忠进来想看看朱慈炫,顺便也替换一下守了一夜的李凝秋,可他进来王爷正和李凝秋互相喂着对方东西吃呢!这让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心说李凝秋这小丫头片子,心眼还挺多的。
朱慈炫听见门响,看见了是张忠。“进来吧!这些天来让你也担心了。”朱慈炫一刮李凝秋地鼻子,李凝秋乖巧的从床上下去出去了。
张忠发现朱慈炫的脸色比以前强多了。“王爷。您有啥感觉?身子还好吧!”多日来的担心让张忠也跟着瘦了一圈,这会看见朱慈炫有好转的迹象。他的心不争气的砰砰直跳。
“眼下来看,是死不了,就是这份罪遭的可是难挨啊!”朱慈炫想起了妈妈说过地一句话,有啥别有病,没啥别没钱,看来病这个玩意,可真不是东西,沾上就够戗,“这些天都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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