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一听鳌拜要见阿哈旦,他赶紧道:“大帅,阿哈旦将军已经起不来了,比大帅您的情况严重多了,我刚从阿哈旦将军那过来,他现在就能喝点水,连饭都吃不动了。”
鳌拜咬牙走出帐篷,忍着恶臭看了看联营,由于脚下没注意,结果一连踩中了几颗“地雷”,清军因为都在坏肚子,因此连去远地方方便都来不及,都拉在了营帐外面,可谓自己给自己添麻烦。
鳌拜看见的八旗子弟,都是一脸病恹恹的样子,脸色刷白,有几个捂着肚子也来不及出去,当即在营帐里方便起来。“传本帅的命令,全体集合,马上撤退。”鳌拜一看,这个仗没法打了,连他自己现在都拿不起刀来,拉不开弓,留在这里不是任人宰割嘛!
阎应元站在城头,发现鞑子开始收拾营帐的时候,他就断定自己的投毒大计成功了,“小李子,传老爷的命令,身上没有伤的军兵到城门内集合,老爷有话说。”
阎应元下来城门内一看,身上不带伤的人不到五百人,这哪里够用啊!他也知道昨天的攻防战太激烈,不带伤的能有这些人就不错了,“去问问,身上有轻伤,但不妨碍战斗的,都叫来。”
阎应元东拼西凑,总算弄了一个一千八百人的队伍,他骑到马上居高临下看了看,“勇敢的将士们,本府对你们昨天的英勇表现感到自豪骄傲和佩服,大明朝能有你们这样的勇士,是皇上的骄傲,是老百姓的骄傲,是淮阴城的骄傲……!”阎应元先是给这些军兵打气,鼓励,然后他才说,“勇士们,你们也知道本府几天来下达了很多荒唐的命令,其中有一条,那就是收购巴豆磨豆浆,你们知道那些豆浆都哪里去了吗?我告诉你们……!”阎应元把他的损主意讲述一遍,“现在,鞑子已经中计了,你们刚才起来一定闻到了臭味,那就是鞑子拉稀造成的,本府估计他们现在连弓箭都射不出,你们建功立业的机会来了,想不想跟老爷我去拣便宜?想不想天上掉馅饼?”
“想!”将近两千军兵喊的震天响,这么大的便宜不占那才是白痴呢!有的人已经把刀枪抽出来了,因为按照阎应元讲述的情况,还是拿刀去砍人比较过瘾。
阎应元一拔腰杆,“好!冲出去,杀他个娘的。”随即,淮阴城城门大开,将近两千人杀出城去,二百的骑兵,剩下的都是步兵,要说实力,真是不怎么样,但得分对手是谁,痛打落水狗还用讲究实力嘛!只要能拿起武器就行了。
清军虽然在准备撤退,但将近五分之一的人马都还在方便,那种屎尿的意思一出来,根本就憋不住,总不能拉到裤子里吧!因此撤军的速度很慢。
鳌拜时刻注意着淮阴城的变动,看见淮阴城的城门一开,他就知道不好,马上调集人马迎战,鳌拜也真是一个悍勇之士,虽然身体照比往常虚弱了很多,可当大刀在手的时候,一股精神的力量就把他支撑起来了,右手提刀,左手挽弓用脚射箭,坐下的战马也似乎感染到了主人的气势,一阵长鸣冲了出去,鳌拜一个冲杀就杀了明军七八人,他身后的将士一看主帅如此神勇,都憋着一股冲劲,但这样,也只抵挡了明军一小会而已,毕竟精神上是一回事,动起手来是另外一回事,没有底子了,再有精神作用也白搭。
“投降免死!投降免死!”跟随阎应元出城的小李子也杀了两个鞑子,见鞑子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他一顺嘴就说了这话,随即全军都嚷嚷开了。
鳌拜久经战阵,深知擒贼擒王的道理,他带领亲兵直接就奔阎应元去了,他看出阎应元是领军之人,杀了阎应元,明军即使不乱,也失去了指挥。
阎应元以前捕盗抓贼的时候,也练过两下子,出手不凡,加上清军战斗力严重受损,杀鞑子跟切菜瓜似的,非常过瘾。正杀着呢,就看见了一队鞑子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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