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命你们俩监国不也是有原因的嘛……!”我把双儿抱到床上放下,拉过丹丹的手,把命慈烨监国的原因跟她们俩讲述了一遍,“咱们三人哪说哪了,你们俩知道就行了,可别像宸妃那般到处宣扬,明白吗!”我从双儿口中才知道慈烨监国的事是宸妃自己抖搂出来的,这让我心生不悦。
韩氏姐妹都不是笨蛋,听了弘光帝的解释恍然大悟,韩双点了点头,“双儿知道啦!我又不会像宸妃那样,一点心事都藏不住。”韩双一会自称臣妾一会自称双儿,看起来真是没把弘光帝当皇上。
韩丹不满妹妹这样,“话不能这么说,如果皇上让慈炟监国的话,估计妹妹也早就出去说道去了,人有时候就是激动,皇上又含糊的传递出一个信号,宸妃姐姐自然会想找个人倾诉一下喜悦,这都是人之常情嘛!”
我一搂丹丹,“你啊!总是那么为别人着想,你们俩要是综合一下就好喽!那这个皇后的位置朕就不必发愁封给谁啦!”
韩双闻听眼睛一亮,“皇上,那你想没想过谁当皇后比较合适啊?其实说心里话,我们姐俩当年就是有点傻,要是当年再和皇上亲近些,估计皇后的位置早就到手了,可话又说回来,当皇后有什么好的,反正当贵妃的好处我是没尝到。”
我伸手一点双儿的鼻子,“当年你要是痴缠起来,朕可就真的有可能变成昏君啦!朕不是没想过册封皇后的事情,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觉得这个皇后还是不册封为好,你们也不要为那么一个看似高贵的位置而互相埋怨,再没有册立太子之前,皇后之位是不会册封的。”
韩丹点头称是,“现在这样也蛮好的,臣妾以为皇上该把这个意思跟其他几位娘娘说一下,让大家心里都有个数,免得为此伤了和气。”
韩丹之语深合我心,“嗯!明天朕会在用早膳的时候说一下。”我说着看看双儿又看看丹丹,“朕过两天又要离京了,恐怕又得有时候看不到你们,英雄气短儿女情长,一点不假啊!”
韩丹闻听脸色不禁黯然,韩双则把手伸到了弘光帝的龙袍之中,“皇上,我记得有首诗,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我们分别一时半会没什么的。臣妾这几年读了一些书,对历代帝王的后宫生活也还知道一些,皇上能使我们姐妹和其他几位娘娘雨露均沾,实在非常难得,即便是英明如汉武帝唐太宗,都还做不到这点呢!双儿最是喜欢皇上这一点了,比那些几年都见不到皇帝一面的历史上的嫔妃,双儿不知道幸福多少倍呢!”
我可没被双儿的**汤灌倒,伸手制止住双儿一路向下的手,“双儿简直是淫荡代名词,朕要是不努力一点,专心一点,你还不飞出宫去找男人啊!”这些女人中,除了白静就属双儿大胆开放,即便是一同和她欢好的丹丹,有时候都会因为双儿的坏主意而羞怯不已。
韩丹被妹妹一捅鼓,哪里还不明白妹妹的意思,二人都是久旱之地,今晚看来要喜迎甘霖了。韩丹起身去看了看女儿和慈炟,见两个孩子都熟睡了才回转,进来一看,妹妹已经和皇上**的搂抱在一起了……。
弘光七年,四月初七,黄道吉日,诸事大吉。随着季节的转变,冬天已经远去,人们嗅到了更多的春天的气息,大多数的植物已经悄悄绽放出新芽。
看着前方行进的将士,我不得不把离别的愁绪抛在脑后,我将要面对的是铁血征战和无情的杀伐,能不能有命回来都不一定呢!想到这,我不禁后悔临行前拒绝了宝儿,只侵略了她的小嘴,不过现在想回去破了她的处子之身已经不现实了,希望如宝儿含泪所说,北平虏寇之时便是她整体献身的时候,至于婉婷彩云以及徐恩美,因为军情紧急,根本就伸不上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