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你早到半个月,我等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可恨郭昆山和宋志勇。”一想到他两次都被朱由崧的间谍所累就气不打一处来。
郑森也是一叹,“弘光帝对我非常信任,这次南下之所以没让我跟随是怕我和父亲见面不好交待,原本我也想早点南下,可我发现身边总是有人监视我让我不敢轻举妄动,看来一切都是天意啊!”郑森还不知道阴士勋已经暗中监视他了,只是弘光帝没信阴士勋的猜测而已。
“你也是!当时为何把你四叔他们都杀了,即便朱由崧逼迫太紧也是能保全一人的嘛!现在倒好,弄的我们如此被动……。”郑芝龙一想现在说这些也没用,索性不再言语了。
“此一时彼一时,当时如果我不杀四叔和郑彩,弘光帝又怎么可能放过我呢!也不会把郑家军交给我统带,爹就不要说这些了,我们最好马上进逼南京,相信沿途因为消息闭塞还不会知道我反复的消息,在弘光帝应对之前应该能进兵到南京外围,我们兵进杭州后从运河北上,爹以为如何?”郑森回想往事也是百感交集,其中的恩恩怨怨已经不愿去想,郑森认为当时如果弘光帝不逼他前去刺杀四叔,他绝对不会在弘光帝对付刘良佐和郑家军的时候暗中拆弘光帝的台。朝廷对付刘良佐那会要不是郑森暗中掣肘,相信高魁聪也不会无功。
郑芝龙盘算了一下,现在他水师尽毁走海路出逃已经不可能,眼下有两条路可走,一是如郑森所说兵进南京,不过这太冒险,弄不好会葬身在南京城下;二是举兵向西进入江西,袁继咸率兵进入福建江西必然空虚,过江西后就是比较混乱的西南地区,以郑家军现在的实力在那里也能支起一片天空,当他把这个想法一说后,郑森也有些犹豫,父子二人研究无果后准备明天召集众将好好商量一下。
施琅此时正在林察的营帐内,他手持短铳正在苦劝林察,“林将军,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跟着郑芝龙已经没有前途了,即便我们不投靠朝廷也可以自己拉出队伍单干啊!干不了大的就干以前的老本行,做海盗也比仰仗他人鼻息来的痛快吧!”施琅当时见郑芝龙逃出福州,他心思电转之下也带领降卒跟着郑芝龙跑了,他跟着跑出来就是想伺机把郑家父子抓住带到弘光帝面前献功。
林察没想到施琅会这么干,看施琅的架势只要他说一个不字那就是横尸倒地的下场,他明白施琅说的没错,同样的话他在郭怀一嘴里也听过,郑家父子现在惶惶如丧家之犬,根本就没实力再跟朝廷叫板了,可让他就这么反了心中总觉得有些不舒服,“容我再想想……!”
“林将军,我知道你和郑芝龙有交情,可郑芝龙是什么人?那是狼崽子啊!郑森小儿也是如此,想弘光帝待郑森如何厚爱,那郑森竟然临阵倒戈,我听说郑森根本就是一直在帮着郑芝龙对付朝廷,跟着这样的人将军觉得心里有底嘛?现在是个建功立业的好机会,施琅手下有几十个过命的弟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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